就在眾人對峙之際,站在大漢身旁的一個矮小精悍的男子,突然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桀桀笑聲,那笑聲猶如夜梟啼鳴,在空氣中肆意迴盪。他眯起眼睛,陰陽怪氣地朝著張天命說道:“小子,瞧你這生面孔,想必是初來乍到,對咱們這兒的規矩還不甚瞭解吧。也罷,本大爺今日心情好,就好心給你說道說道。簡單來講呢,你若是需要購置什麼物件,只需告知我們一聲便可。咱哥幾個在這地界混得久,人頭熟絡,由我們代勞去買,而後呢,我們酌情收取些許手續費。這麼說,你總該聽明白了吧?”
張天命聽聞,微微點了點頭,神色平靜地說道:“多謝好意,但我更傾向於自己去尋覓這些東西,實在不願麻煩各位。”語畢,他便從容轉身,準備就此離開。
那大漢見張天命竟如此不識好歹,執意要走,臉色瞬間一沉,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陰霾。他猛地大手一揮,惡狠狠地吼道:“哼,真是個不識抬舉的東西!今兒個你要是不把買靈草的錢留下,就別想邁出這地兒一步!”話音未落,他身後那群如狼似虎的手下,便迫不及待地朝著張天命猛撲過來,那架勢,彷彿要將張天命生吞活剝。
張天命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冰般寒冷,猶如寒潭深處的幽光,令人膽寒。他冷哼一聲,雙腳猛地一跺地面,只聽“轟”的一聲悶響,地面瞬間龜裂,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疾衝向眾人。他的身形在人群中鬼魅般閃爍,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掌風呼嘯而過,猶如利刃劃破空氣,拳勁更是凌厲剛猛,好似開山巨斧。只聽得一陣悽慘的慘叫連連,衝在最前面的幾個嘍囉,瞬間如斷了線的風箏般被擊飛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揚起一片塵土,半天掙扎著都爬不起來。
那大漢見狀,心中猛地一驚,著實沒料到眼前這看似年輕的張天命,竟擁有如此驚人的實力。然而,他仗著己方人多勢眾,仍不肯就此罷休,雙眼通紅,如瘋了般怒吼道:“都給我上,把這小子給我拿下,誰要是能立功,重重有賞!”其餘手下聽聞,在重賞的誘惑下,再次一窩蜂地朝著張天命擁了上去。
張天命卻毫無懼色,神色鎮定自若。他緩緩運轉靈力,周身光芒流轉,彷彿星辰匯聚。緊接著,手中憑空出現一把由靈力凝聚而成的長劍,劍身光芒璀璨奪目,猶如烈日高懸,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強大氣息。張天命手持長劍,身姿矯健,施展出一套精妙絕倫的劍法,只見劍影縱橫交錯,如漫天飛雪,劍氣四溢瀰漫,似洶湧波濤。一時間,那些圍攻他的眾人,竟如同陷入泥沼一般,根本無法靠近分毫。
在這激烈的打鬥之中,張天命目光如鷹,瞅準時機,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便來到那矮小精悍男子的身前。那男子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張天命手中的長劍已然如毒蛇吐信般抵在了他的咽喉處。冰冷的劍刃貼著肌膚,讓男子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迫近,他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不由自主地發軟,整個人如篩糠般顫抖起來。
“你們最好趕緊給我滾,否則,他的性命可就沒了!”張天命目光如電,冷冷地盯著大漢,聲音猶如寒冬的朔風,帶著徹骨的寒意。
那大漢臉色瞬間鐵青如墨,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之色,但很快又被狠厲所取代:“哼,你以為拿他威脅我就有用?你今日傷了我這麼多兄弟,不付出點代價,別想離開!”大漢雖然嘴上依舊強硬,但內心實則已經開始打鼓,畢竟己方這麼多人,卻奈何不了張天命,若是真把對方逼急了,殺了自己兄弟,那可就麻煩大了。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人群外突然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笑聲:“哈哈哈哈,這是唱的哪一齣啊?在我靈悅城,居然有人敢如此放肆,絲毫不把我放在眼裡?”隨著這刺耳的聲音,一個身著華麗錦袍的年輕人,邁著慢條斯理的步伐緩緩走了進來。他頭戴紫金冠,冠上明珠閃爍,映襯得他面容愈發驕矜。其身後還跟著一群侍衛模樣的人,個個氣息沉穩不凡,步伐整齊有力,彰顯出一股訓練有素的氣勢。
張天命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暗自思忖,這又是從哪冒出來的人物。只見那年輕人悠然走到近前,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被制住的矮小精悍男子,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說道:“張天命,久仰大名啊。今日一見,果然有幾分本事,竟敢在我靈悅城撒野,還打傷我的人。”
張天命心中一驚,對方竟然知曉自己的身份,看來這背後之人絕非泛泛之輩。但他神色依舊鎮定自若,冷冷地回應道:“是你的人先對我出手,妄圖敲詐勒索,我不過是正當防衛罷了。你又是何人?”
年輕人嘴角笑意更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傲然說道:“我乃靈悅城城主之子,劉耀祖。這靈悅城上下,皆歸我劉家管,在這地界上做買賣,自然得遵守我劉家定下的規矩。你打傷我兄弟,此事可不能就這麼輕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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