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命等人雖拼盡全力擋住了這一擊,但也都受了不輕的內傷,幾人嘴角溢血,那鮮紅的血液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衣衫上,染出一朵朵刺目的紅梅,臉色變得蒼白無比,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身體也微微顫抖著,可眼神中依舊透著倔強與不屈。雷震天卻依舊氣定神閒,只是眼神中多了幾分詫異,心中暗自思忖:“喲,沒想到這幾個毛頭小子還能接下我這一招,倒是有點小瞧他們了,不過,這只是開始,接下來可沒這麼好運了!”
說著,他再次出手,身形如鬼魅般穿梭在幾人之間,速度快到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殘影,每一次出手都帶著凌厲的攻勢,那手掌或是化作鋒利的爪狀,或是拍出雄渾的靈力掌風,招招朝著幾人的要害攻去,彷彿要將他們瞬間置於死地。張天命幾人只能勉強招架,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鮮血從傷口處汩汩流出,很快便染紅了衣衫,那刺鼻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可他們硬是咬著牙,苦苦支撐著,沒有一個人退縮。
就在眾人覺得必死無疑之時,遠處的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清亮的呵斥:“雷震天,你身為天火派長老,竟然以大欺小對幾個小輩下如此狠手,不嫌丟人嗎?”那聲音猶如洪鐘大呂,在這混亂嘈雜的場中清晰可聞,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天劍山長老服飾的老者腳踏飛劍,那飛劍周身靈光閃耀,如同一顆劃破長空的流星,疾馳而來,眨眼間便來到了場中。老者面容剛毅,眼神中透著濃濃的不悅,眉頭緊皺,好似兩道鋒利的劍刃。
張天命看清來人的時候,原本緊繃的神經頓時一鬆,心中那塊沉甸甸的大石頭也彷彿落了地,因為來人正是天劍山的執法堂陳長老。他虛弱地咧了咧嘴,想要說些什麼,卻感覺喉嚨一陣乾澀,只能用感激的眼神看著陳長老。
雷震天見狀,眉頭一皺,心中暗叫不好,卻也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來人,冷哼一聲說道:“哼,原來是天劍山的陳長老,今日你這幾個小輩打傷我天火派弟子,還拒不道歉賠償,我不過是想討個公道罷了。”他強裝鎮定,可眼神中卻透著一絲心虛,畢竟自己的所作所為確實有些以大欺小了,只是嘴上還不肯服軟。
陳長老冷哼一聲,目光如炬,好似能看穿雷震天的心思一般,絲毫不為他的話所動,依舊冷冷地說道:“雷震天,你還要不要臉了?小輩之間的爭鬥本就是很平常的事情,況且我們各大門派之間也有協議,弟子之間發生矛盾,發生打鬥,老一輩不得干涉。你倒好,不僅干涉了,還使出這般狠辣的手段,你當這協議是廢紙不成?”說完以後,他冷眼看向雷震天,那眼神中的冰冷與鄙夷毫不掩飾,讓雷震天感覺如芒在背。
雷震天聞言,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略顯尷尬地笑了一聲,撓了撓頭說道:“我也是見我天火派的弟子受了重傷,一時情急而已,讓陳長老見笑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暗自思忖著該如何擺脫這不利的局面,心中對張天命幾人更是恨得牙癢癢,卻又不敢在陳長老面前太過放肆。
陳長老冷哼一聲說道:“也幸虧我今天來坊市來買東西,要不然的話,我天劍山的弟子就要被你以大欺小了。話說回來了,你們天火派的弟子如果有能耐的話,就算是當著我的面,把我天劍山弟子打殘了,我也不會替他出頭的。可你這般不講規矩,肆意妄為,真當我天劍山好欺負嗎?”他的話語擲地有聲,每一個字都彷彿重重地敲在雷震天的心上,讓他越發心虛起來。
雷震天聞言,臉色變得很不自然,額頭上隱隱冒出了汗珠,隨即一臉堆笑地說道:“陳長老,其實我本來也沒想對你們天劍山弟子出手,我只不過是想嚇唬一下他們而已。”他試圖狡辯,可那牽強的理由連他自己都覺得難以信服,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底氣明顯不足。
陳長老目光如炬,絲毫不為雷震天的話所動,依舊冷冷地說道:“哼!你這嚇唬人的陣仗簡直是驚天地泣鬼神啊!竟然都施展出元嬰境七重的恐怖威壓了,而且還毫不留情地施展雷系法術。倘若不是老夫我恰好及時趕到此地,我門下的這幾位弟子恐怕早已遭遇不測,性命難保了!你如此行徑,分明就是絲毫沒有將我天劍山放在眼中嘛!說吧,是不是垂涎於他手中那柄絕世寶劍?事到如今,就不要再妄圖巧言令色、百般抵賴了!”
隨著陳長老話音落下,他的聲音愈發震耳欲聾,猶如雷霆萬鈞一般響徹四周。而他眼神之中熊熊燃燒的怒火更是彷彿要噴薄而出,瞬間就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炙熱起來,就連溫度也似乎跟著上升了好幾度。那股強大無比且威嚴十足的氣勢如泰山壓卵般直直朝著雷震天碾壓過去,直壓得雷震天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此刻的雷震天臉色可謂是精彩至極,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就像變色龍一樣不斷變換著顏色。原本掛在他臉上的笑容此時也完全僵硬在了那裡,看上去顯得極為滑稽可笑。然而即便如此,他依舊硬著頭皮強解釋道:“哎呀呀,陳長老您真是誤會啦!我們天火派與貴派天劍山向來都是友好相處的關係啊。今天之所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只是一場誤會啊,純屬誤會。”他一邊說著,一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才能讓陳長老就此罷休,又不至於讓自己太丟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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