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風呢,一臉惱怒與不甘地匆匆回到了天玄學院,那神情就好像是吃了天大的虧,心裡別提多憋屈了,腳下的步子邁得又急又快,就像是身後有什麼兇猛的野獸在追趕一般,徑直朝著後山那處幽靜的閉關之所奔去。他心裡跟明鏡兒似的,就憑自己現在這點本事,要想再跟張天命較一較高下,並且把那能讓門派一飛沖天的寶物給奪回來,那非得請師父出關不可呀,要是沒有師父出手相助,那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沐清風來到閉關洞前,先是恭恭敬敬地停下腳步,仔仔細細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確保沒有一絲褶皺,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神情莊重地行了一禮,這才鼓足了勁兒,朗聲道:“師父,徒兒沐清風求見,有要事相商,還望師父賜見吶!”那聲音在這寂靜的後山之中迴盪著,透著一股子急切勁兒,彷彿要把這周圍的寧靜都給打破似的。
不多時,洞內傳出一道略顯蒼老卻依舊中氣十足的聲音,只是那語氣裡似乎帶著幾分不耐,就好像是被人打擾了清淨而有些不悅:“清風,何事如此慌張?哼,每次來都是這般毛毛躁躁的,進來說吧。”
沐清風一聽,趕忙弓著身子,小心翼翼地走進洞內,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他一眼就瞧見師父賴勤德,正端坐在蒲團之上,師父的面容略顯憔悴,想來是閉關許久的緣故,可那雙眼眸卻依舊透著深邃的光芒,彷彿能看穿人的心思一般,這讓沐清風心裡不禁有些發怵,感覺自己在師父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一樣,什麼心思都藏不住。
沐清風“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那動作乾脆利落得很,滿臉都是委屈與急切的神情,甚至還帶著一絲哭腔,可憐巴巴地說道:“師父,您可要為徒兒做主啊!今日,我與其他五大勢力的掌門一同去對付一個叫張天命的小子,本以為憑我們六大勢力聯手,定能輕鬆拿下他,把他身上那些個寶貝都給奪過來,可沒想到……”
賴勤德微微皺了皺眉頭,那眼神里明顯閃過一絲不悅,冷冷地問道:“哦?那小子有何能耐,竟讓你們這群人鎩羽而歸?哼,我看吶,你們就是平日裡太懈怠了,連個毛頭小子都對付不了!”
沐清風一聽師父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頓時有些慌了神,趕忙更加急切地解釋道:“師父,那小子可不得了啊!他身上揣著好些個重寶呢,其中有一把裂天劍,這劍鋒利無比,至少是靈階上品以上的寶物,那小子身上應該還有寶物,似乎能自行吸收周圍的靈氣,然後不斷地增強自身的威力,而我們由於缺乏靈氣,根本無法施展全部實力。而且,他好像還得到了一隻五彩斑斕的眼睛,看著就透著一股子詭異勁兒,徒兒猜測呀,那眼睛說不定也有著什麼奇特的能力,搞不好就是能助他修為飛速提升的關鍵呢。就短短半天時間,他的修為竟然提升了三個小境界,您說這不是奇了怪了嗎?這等機緣,莫不是上天都眷顧他呀!”說到這兒,沐清風的眼神里滿是嫉妒與不甘,那表情就好像是自己的寶貝被別人搶走了一樣。
然而,沐清風心裡其實還藏著一個秘密,他故意隱瞞了張天命身後還有一個神秘劍修的事情。他深知那神秘劍修實力深不可測,要是在這個時候把這件事告知師父,師父說不定會有所顧慮,甚至可能會改變主意不出關相助了。他一心只想藉助師父的力量奪回寶物,好讓自己在學院裡揚眉吐氣,至於那神秘劍修,他覺得只要師父出馬,應該也能應對得了,所以就選擇了隱瞞不報。
賴勤德聽聞,眼中瞬間閃過一絲驚訝,那目光緊緊地盯著前方,彷彿已經看到了張天命身上的那些寶物似的,緩緩說道:“竟有如此寶物和奇異之處?為師在元嬰境五重已經被困了二十多年了,一直沒有辦法再進一步,若是能將那些寶物弄到手,說不準對我來說也是能突破的契機。”
沐清風見師父似乎有了興趣,心裡暗暗一喜,趕忙趁熱打鐵地說:“師父,那小子可囂張了,不僅把我們六大勢力給擊退了,還大放厥詞呢,說什麼我們再來糾纏,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他這分明是沒把咱們天玄學院放在眼裡啊!徒兒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可如今就憑徒兒這點本事,確實難以對付他呀。所以只能來懇請師父出關,為咱們天玄學院找回尊嚴,也把那能讓學院實力大增的法寶給奪回來啊!師父,您要是不出關,咱們可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寶物落入他人之手了,到時候學院的聲譽可就受損嚴重啦!”
賴勤德沉默了片刻,那眼神里透著幾分思索的神色,緩緩站起身來,在洞內踱步沉思著,一邊走一邊說道:“這事兒確實蹊蹺,那小子身上的寶物若是真如你所說,倒也值得一探究竟。不過,為師閉關許久,本不想再捲入這等紛爭,只想安安靜靜地修煉,提升自己的修為。可如今既然關乎學院的尊嚴,也罷,為師便出關一趟,會會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哼,要是他識相的話,乖乖把寶物交出來也就罷了,要是敢反抗,可別怪我不客氣!”
沐清風一聽,頓時大喜過望,那臉上的陰霾瞬間一掃而空,連連磕頭道:“多謝師父!有師父出馬,那小子定是插翅難逃,咱們天玄學院定能重奪榮耀,把那寶物收入囊中!到時候學院的實力大增,師父您如果再更進一步的話,您的威望也必定如日中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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