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的面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額頭青筋暴起,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和恐懼的光芒。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年輕的小子居然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他咬緊牙關,心中暗自咒罵:“可惡!我絕不能讓這個臭小子小瞧了我!”於是,他下定決心要親自出馬。
只見他身形一閃,猶如閃電般迅速衝向張天命,手中摺扇猛地一揮,一道凌厲的氣勁洶湧而出,猶如狂風暴雨一般席捲而來。那氣勁彷彿能割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讓人不禁心生畏懼。
然而,面對如此兇猛的攻擊,張天命只是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他輕輕側身,以一種優雅而從容的姿態輕易地避開了這一擊,就像在逗弄小孩子一樣。緊接著,他反手拍出一掌,看似輕飄飄的一掌,卻蘊含著無盡的力量。當手掌與李大人的摺扇相碰撞時,頓時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如同天崩地裂。李大人的身體瞬間被擊飛數十米遠,狠狠地摔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染紅了地面。他手中的摺扇也在這股巨大的衝擊力下斷裂成數段,散落在地上。
張天命看著李大人,眼神冰冷得彷彿能凍結空氣,緩緩說道:“我本來並不想惹事生非,但你們卻一再逼迫。現在,立刻讓侍衛去通報鎮南侯,否則,我可不會介意讓你們再嚐嚐更痛苦的滋味。”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其中蘊含的威嚴和力量卻讓人無法忽視,彷彿一道無形的威壓籠罩在每個人心頭,讓人不敢輕易違抗。
李大人心中雖然充滿了不甘,但此刻他已經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絕非張天命的對手。他的臉色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最後,他咬咬牙,顫抖著揮了揮手,示意侍衛趕緊去通報鎮南侯。
不多時,一位身穿華麗錦袍、身材高大威猛的中年男子在眾多侍衛和家丁的簇擁下,快步走來。他步伐穩健,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莫名的氣勢,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此人正是鎮南侯楚天雄。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門口橫七豎八躺著的那些護衛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怒氣,然後冷哼一聲,盯著張天命說道:“張天命,你好大膽子!竟然敢在我的府邸前鬧事,還打傷了我的護衛!你以為你是誰?竟敢如此囂張!”
張天命聽到這句話,眉頭深深皺起,臉上露出不悅之色。看來,這位鎮南侯對自己的態度非常不滿,甚至可以說是敵意十足。他冷哼一聲,毫不畏懼地回應道:“你就是鎮南侯楚天雄?”
錦袍老者聽聞張天命的話後,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語氣冰冷地說道:“張天命,你來我這裡究竟想要幹什麼?”
張天命並沒有被對方的氣勢所嚇倒,反而毫不畏懼地直視著錦袍老者,一字一頓地說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錦袍老者與張天命對視片刻,隨後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淡淡地說道:“我就是鎮南侯,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來這裡的目的了吧?”
張天命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看著鎮南侯,鄭重地說道:“我想一統南域,所以你應該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了吧?”
鎮南侯楚天雄聽了張天命的話,不禁仰頭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就憑你?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也敢妄言一統南域?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我也聽說了你身後有高人相助,是他出手斬殺了楊家父子,但我要告訴你,我並不懼怕!而且也不在乎,因為我楚天雄只敬重真正的強者!”
張天命眼神一凜,直直地盯著楚天雄,那目光中滿是堅定與無畏。“鎮南侯,既然你如此說,那我便如你所願。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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