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張不凡巴拉巴拉說出來三句話,就好像是可以三句話,就可以讓一個男人為我回心轉意了,實際上該疑惑的表情還是說繼續疑惑著。
不過呢,如果說真的是發生這種情況的話,張不凡自己都覺得幾分噁心了,畢竟張不凡自覺自己可沒有那些精緻女講師的顏值。
那麼對一個陌生男子說這麼一句話,自己還沒有足夠多的籌碼,說出來的東西張不凡自己都覺得不怎麼相信,關鍵對方還真的是那麼認為了。
這種不太符合常理的,也就只能一種可能性了,而那個才是張不凡覺得噁心的點。
之所以一開始張不凡選擇迅速說出來,也就是為了讓他閉嘴,不然的話,自己接下來的事情就很難進行了。
至於那個時候對方到底是想要說些什麼,說實話,張不凡也是可以猜到一些的,無外乎就是爭論張不凡剛剛所說的並不是真實的,還想要繼續狡辯著。
這兩個看起來好像是沒有什麼差別的,但是實際上問題可以說是很大了。
如果說這是一個永遠都不會替換的身份的話,就像是人家薩日朗和伽得,或許沒有人想別的事情了,但是要是一個臨時身份的話,就不一樣了。
之前也是說過了,店長實際上和這個客人是一一對應的,但是這個愚者卻是不停在替換,那麼這個愚者的身份替換又是怎麼進行的?
難道說和紫一樣,隨機出來的,剛剛好愚者這邊幸運來到了這個地方,而紫那邊倒黴,只能夠在晚上那個世界掙扎?
還是說這裡面別有什麼隱情,這個才是比較重要的事情。
而之所以之後對方很長時間沒有說話,則是對方清楚張不凡說的東西是正確的,要不然對方早就可以出來否認了。
既然張不凡所說的就是正確的,而且那麼可以說是明明白白地在他的面前那麼說了,肯定是手上也有了一定的證據了,那麼他知道再像是之前預定的狡辯已經是沒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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