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先生”什麼話都沒有說,而是冷冷地看著張不凡,最後卻是露出笑容,大聲說道,“我還以為你說的是什麼東西……”
“這個到底是有什麼奇怪的呢?崇尚著和平,和持有武士刀衝突嗎?難道說有什麼法律能夠說明我們這些喜歡和平的人不能持有武士刀?”
然後“木村先生”露出更加扭曲的笑容,“而且這個武士刀也就是不久之前,有一個宵小之徒想要搶劫我們大使館,所以說不得已留下來的痕跡,現在還沒有來得及洗罷了……”
張不凡本來就沒有什麼打算著對方就是直接就認輸的幻想,像是現在這個樣子依舊著死皮賴臉地死不認錯,才是張不凡想象的那樣。
對方還真的是感謝現在張不凡不能夠直接就說明具體情況,不然直接就一點一點直接就砸過來了,這一點對方也是明白的,所以說才會那麼有恃無恐的。
不過呢張不凡並沒有感覺到什麼棘手,畢竟現在所出現的情況,說到底還是在張不凡的計算當中,所以說張不凡並沒有感覺到意外,也算是早就已經是做好了準備了。
張不凡深吸一口氣,眼睛裡面流露出精光,“哦,你確定是這麼一回事情?”
“難道說我剛剛所說的有什麼問題嗎?的確我在你們國家冒險殺死那個劫匪是有一點不怎麼應該,但是呢這個東西不過是正當防衛吧。”
“畢竟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那個時候也顧不上那麼多了,如果說我不那麼做的話,那麼死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我,不對嗎?”
“哎呀,這種事情說到底也不能怪我這邊,如果說你們的治安稍微好一點,自然是不會有這種事情的,居然說讓歪果友人如此遭遇,難道說你們不應該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嗎?”
“的確不怎麼好,這麼好了,直接就把我遣送回國,讓我不能再到你們天朝好了!”
對方雖然說好像是一副道歉的樣子,實際上身上每個器官都好像是在炫耀著自己的行為到底是多麼多麼的應該,甚至說連逃脫都法子都已經是說出來了。
“那麼這麼一來的話,很自然那個武士刀身上的血跡也就是那個人的對吧,不過呢如果說那些血跡是其他什麼人的話,那麼是不是就可能說情況有一點有意思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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