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一開始的問題,究竟是誰把他的記憶進行了修改了呢?首先肯定一件事情,不會是所謂的愛這種花裡胡哨的東西。”
張不凡淡漠的眼神嗤笑著秉持著這麼一個觀點的人,可能對於張不凡來說,相信這個東西的那個風衣男的確是屬於丟臉丟到家了。
“因為哪怕你這個愛再怎麼厲害,說到底不過是唯心的貨色,該發生的事情還是沒有辦法迴避。”
“該發生的事情?”南宮銘抓到張不凡話語裡面的重點,雖然說現在他又一次重新追究了當年發生的事情,但是呢還是有一些問題沒有解決。
“沒有錯,該發生的事情。要知道哪怕那個養父再怎麼拉跨,也是一個成年人,而當時楊展培還是一個小孩子。”
“這麼一來的話,哪怕楊展培真的是沒有發出聲響,直接就從背後襲擊,真的是有那個力氣足夠深可以致命,但是呢這麼多假設之下,那個養父必然可以反擊。”
“按照當時那個小孩子的力氣,順勢直接就刺入倒是有可能的,拔出來再捅幾下就不一定了,而這麼一來的話,那個養父也就知道楊展培的具體位置了,反擊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事實上,最為合理的情況也就是小孩子和大人同歸於盡,畢竟那個大人都是可以做出這種事情的人,硬託一個人死亡還是比較合理的。”
“當然了,也不排除就是那個小孩子所有的事情就像是想象的一般完美的進行,那麼後續的處理呢?”
“那麼大的一個人,那麼多的血跡,還有他的妹妹,還是一個小孩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隱瞞下來,怎麼想都有一些不切實際。”
張不凡現在所說的這些內容剛剛好都是南宮銘所不能理解的東西,但是呢問題放在這裡並不是意味著迴避,而在這些矛盾之下才有可能找到真正的破局的法子。
“所以說我有理由相信,也許是一種更為強大的力量介入了,當然了也可以說是第三者……”
南宮銘看著侃侃而談的張不凡,嘆了口氣,直接就說道,“你不需要給我打啞謎了,直接說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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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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