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搖了,我只不過是這個東西里面的囚犯而已,實際上我的真正的意識就是在另一個維度裡面的,怎麼說呢,就是你這麼一個舉動非但不會對我造成什麼傷害,甚至我還有點想笑,加油,奧利給!】
“你小子不是說了嗎,只要是自己一個人走的話,那麼就可以出去了,那麼現在又是一回事情呢?”
【張不凡啊,看來愛情真的是一個魔咒啊!因為這個東西,你有沒有發現你越來越不像是原來的那一個張不凡了,你居然會質問別人是怎麼一回事了?】
“愛情嗎?我根本就沒有……”張不凡無端地心中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怒火,不知道他是對於罪石這麼一番言論而憤怒,或是說還是對於每一次見到鄧惠就喊一句“真香”的自己而憤怒!
【有沒有你自己最清楚,也不需要我多說了……】張不凡之前熟悉的那一種熟悉的暈眩的感覺又來了,而且張不凡還莫名其妙從剛剛罪石的話裡面聽出來了一絲別樣的東西。
張不凡不知道為什麼,就突兀地產生了罪石這個傢伙就是在釣魚執法,為的就是說出這麼一句話的感覺。
但是由於這個東西並不是透過張不凡的推理得到的,而是根據類似於第六感的東西得到的,所以說過了一會,張不凡就把這個東西給忘記了!
【再說了,並不是因為沒有所謂的出路,而是說張不凡你啊,根本就不想要出去,對吧?】
張不凡沉默了,無聲的承認才是最為致命的利器,甚至說連張不凡這種最喜歡偷換概念的雄辯家都會在此面前無法可說。
【其實你也是注意到了吧,只要你將這個東西作為你的夢境一樣處理,實際上你就可以在這裡為所欲為了!我不相信習慣於在夢中掌握一切的你不可以這麼做!】
【那麼就只剩下一個可能性,那就是到現在啊,張不凡,你還是在自欺欺人啊!】
【你根本就不敢於面對你所要面對的一切東西,所以說你的內心的寫照,也就是這裡也是順理成章就是這個樣子了!】
【那以為這裡會是難以得到的自由,恰恰相反,這裡不過是你自己給你自己設下的牢籠而已!呵呵,還真的是可笑至極,所謂的自由也不過是牢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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