礦場最深處,一個狹小潮溼的洞穴裡。
謝南湘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也被布條勒住,縮在角落。
外面傳來的廝殺聲和慘叫聲讓她身體微微發抖,但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卻奇異地點燃著兩簇小小的火焰,是信任,是期待。
洞口的草簾被猛地挑開,濃重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一個高大的身影堵住了洞口,遮住了外面慘淡的月光。
他渾身浴血,玄色衣袍被浸染得更深,滴滴答答往下淌著暗紅的液體。
手中的長刀還在嗡鳴,臉上也濺了幾點血漬,讓他那雙本就兇戾的單眼皮眼睛,此刻看起來如同地獄歸來的惡鬼。
他看到了角落裡的她。
那一瞬間,周翊塵身上那股沖天煞氣猛地一滯。
謝南湘仰起頭,勒嘴的布條在她仰頭的動作下鬆脫了些許,她看著他,看著他滿身的血汙和狠厲,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彎起了眼睛,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微啞,卻清晰無比:
“周翊塵,我就知道你會來。”
周翊塵幾步跨到她面前,想伸手去解她手腕上的繩索,卻發現自己的手抖得厲害,沾滿敵人溫熱鮮血的手指,此刻竟有些不聽使喚,連個簡單的繩結都碰了幾次沒能解開。
他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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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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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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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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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生換親+宮斗+非雙潔+後期獨寵+女主人間清醒】
沈知念和嫡姐沈南喬一起重生了。
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然而沈知念漸漸發現,後宮居然還有穿書女,和身負系統的攻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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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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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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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