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陶婉卻似乎並不認同,她猛地搖了搖頭,反駁道:“我才沒有呢,明明是你喝醉了,不是我!”
段寒見狀,嘴角泛起一絲苦笑。他知道此時的陶婉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我真的沒喝醉,是你喝多了。”
陶婉似乎並沒有聽進去段寒的話,她指著自己面前的酒杯,嘟囔著說:“哎,這裡面怎麼沒有酒了?是不是你偷偷喝掉了?”
段寒連忙擺手,解釋道:“我沒有啊,這酒杯本來就是空的。”
可陶婉卻不依不饒,她瞪大眼睛,堅持認為是段寒偷喝了她的酒,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你就有,就是你喝的!”
就在段寒和陶婉如此這般地吵鬧時,恩以快步走上前來,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跟段寒說。然而,段寒卻突然伸出手,做了個制止的手勢,示意恩以先不要說話。
陶婉見狀,不禁有些好奇地問道:“段寒,你怎麼了?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段寒轉過頭,看著陶婉,語氣輕柔地說:“沒什麼,只是有點累了。你也去休息一下吧,好不好?”
陶婉點了點頭,應道:“好。”
段寒便帶著陶婉走向房間,小心翼翼地將她安置好。待陶婉躺下並安靜入睡後,段寒才輕輕地關上房門,然後回到酒肆的大堂。
一回到大堂,段寒就看見恩以正焦急地等待著他。段寒走到恩以面前,詢問道:“出什麼事了?”
恩以趕忙上前一步,壓低聲音說道:“老闆,剛剛收到訊息,風月樓那邊出事了。東莞被一個黑衣人給擄走了。”
段寒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心中暗自思忖:果然如此。不過,他表面上還是顯得很鎮定,對恩以說:“風月樓的事情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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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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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哥們卻紛紛後悔,跪着求她還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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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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