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自己男人都看不好,你還有什麼臉來哭,他去找別的女人也是你的錯。”
尖酸刻薄的話刺入耳朵,九歌看著飯桌上穿著修身旗袍,髮髻很好的固定在腦後的中年婦女,她嘴裡喋喋不休,臉上是對九歌毫不掩飾的厭惡:
“還站著做什麼,難道還要我請你嗎,這麼多年孩子也生不出來一個,還不過來把湯藥喝了,再生不出孩子,我可不管你疼不疼,你必須去做試管。”
九歌走了過去,腦海裡已經迴盪了一遍這個世界的記憶,她默默坐在桌前,宋宛大力的把那碗帶著苦腥味的助孕藥推到九歌面前,褐色的湯汁灑了一地。
宋宛冷漠的臉更加厭惡,“快點喝,別浪費了,我們崔家那麼大的家業可不能沒有人繼承。”
九歌看著湯汁裡漂浮的蜈蚣腿,她道:“我身體沒問題。”
宋宛聽不得這樣的話,她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我兒子從小到大都是人群裡最耀眼的存在,他身體能有什麼問題,我看有問題的就是你,你不想生就離我兒子遠一點,有的是人願意給我兒子生!”
九歌歪頭看她:“所以你覺得我的丈夫,你的兒子身邊女人環繞很正常。”
宋宛不耐煩道:“我兒子有錢有勢,他有幾個女人怎麼了,男人不都這樣,你要受不了,你就別忍著,趕緊離婚,如果你還想做崔家的少夫人,那你就給我閉嘴。”
九歌點頭,“懂了。”
她沒有喝藥,而是轉身就離開了,宋宛在背後翻著白眼,“假清高,還以為自己是溫家的大小姐啊。”
原主本是溫家大小姐,和崔家也算是門當戶對,當初宋宛可是求著原主嫁到崔家的。
她在崔家也受過一段時間的優待,可在原主母親發現她的爸爸在外面還有一個家,還生一個只比原主小几個月的弟弟後,她毅然決然和溫多林離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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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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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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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溫頌扔下一份離婚協議,瀟洒地離開了那天,周玉川看到她掉下來的玉墜,突然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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