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賀逐飛的枕流院走一趟,都不知道原來錦鄉院的丫頭地位這樣崇高——邵雲湖讓花好月圓看著睡覺的賀寶兒,攜著張金妞的手來找賀逐飛算帳</p>
守門婆子一聽是三爺那裡的,馬上放人進來</p>
花木扶疏,妹紫嫣紅的院子,就聽到幾個女子的嬌笑,“四爺,奴婢在這”,“四爺,來抓我啊”,“四爺跑錯地方啦,嘻嘻嘻”</p>
邵雲湖就想,她的第一直覺果然沒錯,賀逐飛就是個沒用的混蛋</p>
把張金妞肚子弄大了,轉眼又跟姨娘在院中捉迷藏</p>
庭院中間一個年輕男子蒙著眼睛,隨著各種聲音往左抓,往右抓,口中說著下流言語</p>
還好邵雲湖是現代人,要真是古代女子,聽了這些話早被嚇走了,怎麼有人可以這樣猥瑣</p>
張金妞從來沒進過賀逐飛的枕流院,他們都是約好每雙日的戌正時分,在花園的八角亭相見</p>
以往,枕流院什麼模樣,都是賀逐飛所說,她聽說的是,姨娘都是書香世家之後,很古板,很會找他麻煩,金妞你就不同了,跟我在一起就開心,我們這樣多好</p>
可是看看眼前情景,幾個姨娘穿得有如窯姐兒,這還叫古板?分明風騷過了頭</p>
還有,自己跟他說懷孕時,他回的那句“無趣”——她是沒讀書,但不是傻子,聽到這句話就知道對方只是玩弄她而已,但她不願意接受,一旦認了,她的未來就毀了,她可是拋棄了平安那樣的好人選跟賀逐飛行茍且之事,她不能兩頭空</p>
可是她沒讀書,口舌笨,也不知道該怎麼爭,雲湖就不同了,她十分聰明,小時候去勝安寺的學堂幾次,就會讀書寫字,進了賀家也讓賀大人另眼相看,她一定能講出個道理,說服賀四爺</p>
賀逐飛帶著幾房姨娘在院中摸來摸去,每抓到一個,還品評一番,端得低俗無比,但枕流院好像人人習以為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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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u002F雙潔u002F好孕u002F宅斗日常u002F上位者低頭】
(嬌軟妹寶X禁慾權臣)
社畜姚青榆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狗血文里的炮灰乞丐。
為了苟住小命,她隨義母改嫁到淮陽侯府,搖身一變成了侯府小姐。
誰料侯府的絕嗣世子竟是與她春風一度的男子!
姚青榆嚇得直哆嗦,慶幸自己在他醒前就逃之夭夭,開始硬着頭皮與他兄友妹恭。
誰料那冷肅禁慾的兄長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幽深……
本想儘快嫁人遠離是非,可在與人相看時,姚青榆竟然一個沒忍住當眾孕吐了!
眼看孕肚藏不住,姚青榆揣上金銀細軟就要逃,
誰料卻被男人抵在牆角,紅眼逼問:
「懷着我的孩子,還想跑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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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不能與心儀之人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我若休棄結髮之妻,難免妨礙仕途。」
原來,她只是他的將就。
原來,三年逢迎也抵不過一句「妨礙仕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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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府外,一輛漆金嵌玉的馬車等候多時。
車簾掀開,那位被前夫敬若神明的老師。權傾天下的相爺端坐其中,笑着朝她伸出手。
「好婠婠,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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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縉乃當朝國相。天子舅父。
此人遠觀溫其如玉,可只有栽過跟頭的人才知道,那副風流蘊藉。謙謙君子的皮囊下,藏着怎樣的黑心腸。
起初,宋縉不過是想將柳韞玉磨成一把刀。
他教她算經十書,扶她凌雲之志。誰曾想,這個被他疼愛的小輩竟會闖入綺夢,叫他日夜魔怔……
後來,哪怕知道她是學生之妻,知道她的蓄意接近都是為了替夫婿鋪路,他也沒想放過她。
一樁冤案,走投無路的柳韞玉求告到他面前。
「玉娘願為相爺驅使,萬死不辭……」
宋縉俯身看她。
那張如仙如玉的俊容,一改往日溫和,在曳動的暗影下透着幾分危險。
「婠婠,我想要什麼,你當真不知道嗎?」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