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已經滿三個月,他”喬曦月手指微微泛白,捏著電話不斷髮顫發抖,眼中的淚滴要掉不掉,看起來很是悽慘。
電話另一頭的顧景止卻很冷靜,壓根沒有什麼初為人父的喜悅。
也是,顧景止從小就遊戲人間,是穎中有名的浪蕩公子。
指望顧景止收心過日子?不如指望他多分點錢來的更實際。
“三個月?哪怕是三十個月,只要我不認他,他就沒有任何用處。”
顧景止話說的冷漠,讓電話一側的喬曦月徹底崩潰。
“聽話,咱們還年輕,孩子日後還會有的,曦月,千萬別讓我失望。”
嘟嘟嘟——
喬曦月的眼淚已經佈滿整張臉蛋,聽著電話對面傳來的忙音,她摸著肚子深吸一口氣,眼中帶著一抹同歸於盡的堅決。
不能打,這個孩子,不能打!
喬曦月有預感,她知道自己的情況,沒有下一次了。
倘若這個孩子如願打掉,顧景止不會損失什麼,但喬曦月一定會為此後悔。
她與顧景止的身份差太多,並不是還有很多次機會,怕就怕,這是她的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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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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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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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