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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危機之救贖之路_第20章 記憶篡改(1)

暴雨如一頭失控的遠古巨獸,嘶吼著將城市籠罩在黑暗的爪牙之下。直徑超過一釐米的雨點裹挾著狂風,以每秒二十米的速度砸在警局的防彈玻璃上,發出震耳欲聾的 “砰砰” 聲,彷彿是命運在無情地叩擊著現實的大門。整棟大樓在時速八十公里的狂風中劇烈搖晃,金屬框架不堪重負,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鉚釘與鋼板摩擦出刺耳的聲響,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黑暗徹底吞噬。秦宇蹲在昏迷的蘇瑤身旁,她的指尖冷得如同從液氮罐中取出的枯枝,寒意順著相觸的皮膚迅速蔓延,如同一道無形的鎖鏈纏繞著他的心,連帶著呼吸都變得冰冷。她的呼吸輕得像遊絲,每一次微弱的起伏都需要藉助醫用聽診器般的專注才能捕捉,彷彿古老時鐘的擺動,牽動著秦宇緊繃到極致的神經。蒼白的臉上還殘留著痛苦扭曲的痕跡,冷汗順著凹陷的臉頰滑落,在脖頸處匯聚成細小的溪流,宛如一條條悲傷的河流,訴說著無聲的苦難,而那些滑落的汗珠,在地面上摔成破碎的菱形,恰似她支離破碎的記憶。

陳剛持槍守在門口,戰術靴下的地板早已被他來回踱步磨出三道平行的淺痕,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的沙沙聲,在寂靜得近乎窒息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如同死神的腳步聲。他每隔三十七秒就會警惕地瞥向走廊,眼神中充滿了戒備與不安,虹膜因過度緊張而微微收縮。握槍的手因持續四十分鐘的用力而指節泛白,青筋如同盤踞的蚯蚓暴起,虎口處甚至滲出細小的血珠,槍口隨著目光的掃視微微晃動,劃出不規則的弧度,彷彿隨時準備迎接未知的危險。整個警局籠罩在令人窒息的壓抑氛圍中,CEO 先前那充滿威脅的話語仍在耳畔迴響,像一個惡毒的詛咒,每一個音節都化作細小的鋼針,扎進眾人的耳膜。而蘇瑤無名指上那枚閃爍紅光的戒指,宛如一隻惡魔的眼睛,紅光以每秒三次的頻率明明滅滅,彷彿在嘲笑他們的渺小與無助,又像是在預示著即將到來的災難,那抹紅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如同瀕死者的最後心跳。

“得想辦法搞清楚真相。” 秦宇猛地起身,金屬椅腿與地板劇烈摩擦,發出長達三秒的刺耳聲響,在寂靜的辦公室裡如同驚雷炸響,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瞳孔因焦慮而收縮至針尖大小,眼神中透著堅定與不安,快速從戰術腰帶上摸出手機。手機外殼因長達兩小時的握持而發燙,彷彿還殘留著他的緊張與焦慮,螢幕解鎖時的藍光映在他緊繃的臉上,照亮了他額頭上如蛛網般密佈的汗珠,那些汗珠順著法令紋滑落,在下巴處匯聚成晶瑩的水珠。電話撥通的瞬間,電流聲與雨聲交織,形成一陣令人煩躁的雜音,他急切地說道:“林風,立刻黑進晨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資料庫,重點查蘇瑤的入職記錄,越快越好!”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彷彿這是他們唯一的救命稻草,尾音在空曠的辦公室裡迴盪,久久不散。

電話那頭傳來密集而急促的鍵盤敲擊聲,頻率高達每分鐘三百次,如同戰場上密集的鼓點,又像是暴雨傾盆時的急驟,每一個按鍵的敲擊都像是在與時間賽跑。林風的聲音中帶著興奮與挑釁:“早就想會會這家公司的防火牆了,等著我的好訊息!” 此刻的林風蜷縮在警局地下三層的網路安全中心,這裡宛如一個被遺忘的科技墳墓,充斥著伺服器的嗡鳴與線纜交錯的暗影。幽藍的熒光映照著他蒼白的臉,將他的輪廓切割成明暗交錯的幾何圖形,額前的碎髮被汗水黏在皮膚上,彷彿是他奮戰的勳章。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速跳動,指甲與按鍵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如同在彈奏一曲激昂的戰歌,手腕因連續九十分鐘的高強度操作而泛起紅痕,關節處微微腫脹,卻依然沒有絲毫停歇的跡象。每當突破一層防火牆,螢幕上就會彈出帶著詭異笑容的警告介面,那些畫素構成的嘴角彷彿在嘲諷他的不自量力,但林風緊咬的牙關和額角滾落的汗珠,彰顯著他絕不退縮的決心。他的眼睛死死盯著螢幕,血絲密佈的眼球因長時間凝視而乾澀發痛,在程式碼的世界裡披荊斬棘,與隱藏在暗處的對手展開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每一次敲擊鍵盤都像是在與無形的敵人短兵相接,每一行程式碼都是他的武器,而他的太陽穴,正隨著緊張的節奏突突跳動。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如同一個沉重的砝碼,壓在眾人的心頭,讓他們幾乎喘不過氣來。秦宇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他的作戰靴每一次踏在地板上,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彷彿是命運的喪鐘。他的腳步聲與窗外的雨聲交織,形成一種令人煩躁的節奏,彷彿是命運的鼓點在催促著什麼,又像是在倒計時。陳剛時不時看向蘇瑤,喉結每五分鐘就會上下滾動一次,嘴唇翕動了十七次,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說,卻又最終將話咽回肚裡,只能把擔憂和焦急化作無聲的守護,他的右手無意識地摩挲著槍身,留下一道道汗漬。空氣中瀰漫著緊張與不安,每一次呼吸都彷彿帶著千斤重,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一般,整個空間都充斥著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牆上的掛鐘,在寂靜中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突然,林風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帶著難以掩飾的震驚與顫抖:“秦隊,我進來了!但蘇瑤的入職檔案……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秦宇的心臟猛地撞擊胸腔,心率瞬間飆升至每分鐘 130 次,彷彿要衝破肋骨的束縛,一種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電腦前,金屬桌角撞在他膝蓋上,產生的衝擊力達到 80 牛頓,火辣辣的疼痛也無法分散他的注意力,只留下一片青紫,彷彿是他急切心情的印記。隨著林風遠端操作,蘇瑤的入職檔案在螢幕上緩緩展開,表面看起來一切正常,但仔細檢視,卻能發現多達 23 處細微的修改痕跡。那些資料的邊緣像是被橡皮擦反覆擦過,又重新填寫,充滿了不自然,彷彿是刻意留下的破綻,每一處修改都像是一個無聲的挑釁,在向他們宣告著背後隱藏的秘密,而這些修改痕跡的邊緣,還殘留著淡淡的橡皮擦碎屑。

“這些修改痕跡太刻意了,就像是小學生拙劣的作弊手段。” 林風的聲音中帶著嘲諷,又透著一絲疑惑,“而且,我發現了一個更驚人的東西 —— 原始檔案裡的推薦人照片!” 一張泛黃的照片出現在螢幕上,照片中的人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嘴角掛著溫和的微笑。秦宇的瞳孔猛地收縮,他清晰地記得,在地下實驗室那佈滿灰塵的檔案櫃裡,同樣有一張照片,角落裡清晰標註著這個名字 —— 趙明遠,一位官方宣佈早已在七年前實驗室爆炸事故中死亡的科學家。他的思緒瞬間被拉回那個陰暗潮溼的地下實驗室,發黴的牆壁上佈滿斑駁的水漬,彷彿是歲月留下的傷痕,閃爍的應急燈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營造出一種陰森恐怖的氛圍,還有那具冰冷的屍體,皮膚呈現出詭異的青灰色,每一個細節都歷歷在目,如同噩夢般揮之不去,此刻卻又在眼前重現。而照片中趙明遠胸前的工作牌,邊緣還殘留著被火焰灼燒過的焦痕。

“這不可能……” 秦宇喃喃自語,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彷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他的腦海中不斷閃現出地下實驗室的場景:陰暗潮溼的通道瀰漫著刺鼻的腐臭味,濃度高達 0.05pp的硫化氫氣體彷彿是地獄的氣息,閃爍著詭異光芒的儀器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嗡鳴,頻率達到 2000 赫茲,如同惡魔的低語,還有那具冰冷的屍體,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卻又無人能懂。趙明遠的死亡證明他親自看過,火災現場的 DNA 鑑定報告也白紙黑字地擺在那裡。但此刻螢幕上的照片,與記憶中的人一模一樣,無論是微笑的弧度,還是眼鏡的款式,都毫無差別,就像是從記憶中直接複製貼上過來的,這一切都顯得如此荒謬而又真實,讓人無法相信,而照片中趙明遠的領帶夾,和他記憶中實驗室合影裡的款式分毫不差。

陳剛也湊了過來,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 “川” 字,臉上的傷疤因憤怒而微微抽搐,彷彿是一條甦醒的蜈蚣,在他的臉上訴說著曾經的故事。“七年前就死了的人,怎麼可能成為蘇瑤的入職推薦人?這裡面肯定有天大的秘密!” 他的聲音在顫抖,帶著憤怒與疑惑,拳頭不自覺地握緊,指節發出 “咔咔” 的聲響,彷彿隨時準備揮出一拳,打破這令人窒息的謎團,為蘇瑤討回一個公道,而他的指關節,已經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紅。

林風繼續操作著,更多的資訊被挖掘出來。在檔案的最下方,有一行模糊的備註,像是被某種化學試劑塗抹過,又重新書寫,經光譜分析顯示,殘留的化學物質含有三氯甲烷成分,在螢幕上泛著詭異的熒光,彷彿是黑暗中隱藏的秘密在試圖露出一角。藉助特殊的影像處理軟體,那些被隱藏的文字逐漸顯現 ——“實驗體編號:SY - 0709”。秦宇的目光死死盯著這行文字,蘇瑤的入職日期正是 7 月 9 日,這絕不是巧合!他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溼,寒意順著脊椎蔓延至全身,彷彿有一隻冰冷的手從背後緊緊抓住他,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幾乎要跳出嗓子眼,彷彿下一秒就要停止跳動,而他的後頸,已經因為緊張而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等等,還有更詭異的。” 林風的聲音變得低沉,透著一絲恐懼,彷彿是在黑暗中發現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趙明遠的死亡日期,恰好是蘇瑤入職的那一天。而且,我在公司的內部通訊記錄裡發現,就在那天,有一條加密資訊從高層直接傳送到了人事部,要求優先錄用蘇瑤,沒有任何理由。” 他的聲音微微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寂靜的辦公室裡炸開,掀起一陣強烈的衝擊波,震得眾人的心都在顫抖,而電話聽筒裡,還隱隱傳來他急促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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