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不斷深入,海水的壓力越來越大,四周的黑色迷霧也愈發濃郁,神識幾乎完全被壓制,只能依靠肉眼和直覺來判斷方向。林月兒小心翼翼地前行,時刻警惕著可能出現的危險。
終於,在前方隱約可見一道巨大的溝壁,溝壁上佈滿了奇形怪狀的岩石和珊瑚,彷彿一座天然的迷宮。林月兒心中一動,知道這裡應該就是鮫人所說的洞府所在。
她仔細觀察著溝壁,終於在一塊暗紅色的拳頭大小的岩石前停了下來。這塊岩石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林月兒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顆青紅色的鮫人珠,輕輕放在岩石上。
鮫人珠剛一接觸岩石,便發出一陣柔和的光芒,光芒逐漸擴散,將周圍的岩石和海水都映照得一片通明。緊接著,溝壁上出現了一道隱秘的門戶,門戶緩緩開啟,露出了一條幽深的通道。
林月兒收起鮫人珠,深吸一口氣,進入了洞府通道。她小心翼翼地前行,神識全力展開,這裡對神識的壓制已經小了許多。即便這裡是鮫人的洞府,她依舊警惕著隨時可能出現的危險。
通道並不長,很快,林月兒便來到了一間寬闊的石室。石室中佈置很簡單,除了一張類似於床的巨大石臺,其它的地方則是凌亂地堆著各種雜物,很多的東西被海水浸泡著,表面已經長滿了各式各樣小型的海洋生物,看不出原來的樣貎。
林月兒仔細檢查了一圈,這裡就只有這麼一間石室,沒有發現其它石室,也沒有發現有什麼禁制。如果說,有什麼寶物的話,也就是眼前的這些雜物。
她拿出來一隻儲物袋,將那堆雜物,包括那張巨大的石臺,反正是能搬走的,全部都裝進了儲物袋中。這裡不是久留之地,對於人類修士而言,這水裡確實待著不舒服,還是離開回到飛舟上再說。
林月兒有驚無險地回到了飛舟上,將飛舟提升到飛行的最高高度,然後朝著鮫人被困的方向飛去。而她則是將石室中取來的東西全部都倒了出來,慢慢開始了清理。
這些東西在海水中浸泡多年,表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海藻和貝殼,散發著淡淡的鹹腥味。她耐著性子,一件件擦拭、清理,漸漸的,一些物品的原貌顯現出來。還好,不少的東西外面都有著一層包裝,裡面的東西應該是沒有受到海水的侵蝕,或是歲月的影響。
林月兒發現,這裡面不少的東西都是人類使用的,或許正是被鮫人隨手丟在洞府中的原因吧。這些物品當中,倒是有幾樣引起了林月兒的注意。
那是一塊暗金色的金屬片,被放在了一隻密封嚴實的木匣中。金屬片上刻滿了細密的符文,雖然有了歲月的痕跡,但符文依然清晰可見。林月兒將它收了起來,準備見到趙青風時,給他瞧瞧,或許是一件不錯的煉器材料。
另外一件則是一把斷成了兩截的長劍,劍身雖斷,但可以看得出來那是一把品階不錯的法器,劍柄上鑲嵌著一顆藍色的寶石,隱隱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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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強 甜寵 醫妃 玄學 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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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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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所以在她19歲的時候,在丈夫嘲笑她會後悔的聲音中,固執地拿着離書獨自離開。
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但心底已經準備好了下一句話:如果你不想,我就再等你。
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