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郡的危機平息後的第三日,沈星河在觀星臺修復星盤時,突然發現青銅儀器表面浮現出細密的水珠。這些水珠並非尋常水汽凝結,而是帶著刺骨寒意,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青灰色。他伸手觸碰,水珠竟化作一縷縷霧氣,鑽入他的袖口,在皮膚上留下一道冰藍色的紋路。
與此同時,南燭正在培育的靈植突然全部枯萎,銀色藤蔓上的符文黯淡無光。她察覺到異常,立即趕往觀星臺。途中,她看見謝硯辭神色凝重地抱著一卷泛黃的古籍匆匆走來,古籍封面上“溟淵志”三個篆字隱隱發亮。
“沈兄,南燭,有大麻煩了。”謝硯辭將古籍攤開,頁面上的墨跡竟在自行流動,勾勒出一幅陌生的地圖,“根據記載,溟淵是與鏡淵同源的異度空間,以寒冰之力為基,如今時空裂隙的擴張,似乎觸動了溟淵的封印。”
沈星河看著星盤上愈發明顯的冰紋,聯想到之前在離火郡遭遇的鏡魘,心中湧起不祥的預感:“也就是說,鏡魘尚未根除,溟淵的怪物又要來了?”
南燭輕撫著重新煥發生機的藤蔓,藤蔓突然劇烈抖動,銀色絲線在空中編織出一個冰稜狀的符號:“我能感覺到,溟淵的氣息正在北方海域聚集,那裡……有一座被遺忘的古島。”
三人決定立刻啟程。乘船北上的途中,海面逐漸被一層白霧籠罩,溫度也越來越低。謝硯辭取出浮生星圖,發現星圖上原本清晰的航線被一層冰霜覆蓋,顯示不出任何資訊。沈星河握緊斷劍,劍身的銘文微微發燙,似乎在預警即將到來的危險。
當他們終於抵達古島時,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整座島嶼被厚厚的冰層包裹,冰中封印著無數扭曲的身影,他們的面容猙獰,似乎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南燭的藤蔓剛一接觸冰層,就被凍成了冰雕,她急忙收回靈力,才避免藤蔓徹底碎裂。
“小心,這些冰層有問題。”謝硯辭甩出符咒,符咒在接觸冰層的瞬間被凍結,化作晶瑩的冰屑飄落。突然,冰層中傳來陣陣低語,像是無數人在同時訴說著絕望的故事。沈星河舉起斷劍,劍身的金光與冰層的幽藍光芒相撞,卻只在冰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就在這時,冰層中一個身影緩緩睜開眼睛,那是一個渾身散發著寒氣的女子,她的皮膚呈現出半透明的冰藍色,髮絲如冰晶般閃耀。“外來者,你們不該踏入這裡。”她的聲音冰冷而空靈,彷彿來自另一個世界。
南燭認出了女子身上的氣息:“你是溟淵的守護者?”
女子微微頷首:“曾經是,但現在,溟淵的封印即將破裂,我已無力阻止。那些被封印的,是企圖掌控溟淵力量的野心家,他們的執念與怨恨,正在喚醒溟淵深處的怪物。”
話音未落,冰層突然劇烈震動,無數裂縫蔓延開來。一隻巨大的冰爪從裂縫中伸出,爪尖滴落的液體瞬間將地面腐蝕出深坑。緊接著,一個身形巨大的怪物從冰層中走出,它的身體由寒冰與怨氣凝結而成,頭部是一張扭曲的人臉,眼中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這是溟淵怨魂,它會吞噬所有生靈的情感,將其轉化為寒冰之力。”女子提醒道,“唯有找到它的核心,才能將其消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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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珩要死了。罹患腦癌的他只剩下最後三個月的生命,但在他放棄治療之際,意外捲入了一場號稱能夠實現人所有願望的。這是一場無盡的廝殺,每輪遊戲有且只能有一個獲勝者。為什麼明明是,我卻被喚作?這是誰的遊戲?又是誰,在背後看着我們?噓,噤聲,遊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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