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上空的星辰重新亮起,沈星河望著掌心佈滿裂痕的青銅鑰匙,機械心臟處的逆契印記突然泛起灼熱。鑰匙裂痕深處的金色豎瞳猛地閉合,整把鑰匙發出蜂鳴般的震顫,隨即化作流光沒入他的掌心。謝硯辭摺扇輕揮,一道符咒貼在沈星河後背:“小心,這鑰匙透著詭異。”
南燭脖頸的銀色紋身突然浮現,她的瞳孔變成蛇類豎瞳,目光穿透虛空看向西北方向:“天機閣廢墟下...有東西在動。”話音未落,地面轟然炸裂,無數青銅鎖鏈破土而出,鏈身纏繞著血色咒文,直指沈星河心臟位置的逆契印記。
沈星河反手拔出佩劍,劍身與青銅鎖鏈相撞,濺起的火星竟在空中凝成符文。他瞳孔驟縮——那些符文與天機閣閣主虛影手中的玉簡如出一轍。“這是守夜人先祖契約的殘章!”謝硯辭符咒化作流光,卻在觸及鎖鏈的瞬間被腐蝕成灰燼,“他們當年留下的後手,恐怕不止封印!”
南燭的藤蔓暴漲,纏繞在沈星河腰間將他向後拽去。就在鎖鏈擦著他衣襟劃過的剎那,沈星河看見鏈身映出的畫面:天機閣密室中,無數古籍堆疊成祭壇,中央石棺表面的蓮花圖騰與他胸口的逆契印記完全重合。石棺縫隙滲出的黑霧中,一雙金色豎瞳正在甦醒。
“原來所謂的宿主...”沈星河劍刃凝結金紅光芒,將逼近的鎖鏈斬斷,“從一開始就被他們藏在天機閣!”斷裂的鎖鏈墜地,化作灰燼前吐出半塊玉簡,上面用血書寫著:“血脈共鳴,宿主覺醒”。
謝硯辭撿起玉簡,符咒之力順著紋路遊走:“天機閣廢墟下的東西,應該是初代閣主用自身魂魄鎮壓的...歸墟真正宿主。”他突然臉色大變,將玉簡狠狠擲向遠處,“不好!這玉簡是誘餌!”
轟鳴聲自地底傳來,天機閣廢墟方向升起通天血柱。南燭的藤蔓瘋狂扭曲,她捂住心口踉蹌後退:“我的血脈在沸騰...那個東西,和我有某種聯絡!”沈星河扶住她,逆契印記爆發出強光,金紅光芒與血柱在空中相撞,形成撕裂空間的旋渦。
旋渦深處傳來鎖鏈崩斷的巨響,沈星河感覺體內兄長的殘魂劇烈震動。他望著逐漸清晰的黑色身影,終於看清那是與自己七分相似的面容——對方胸口同樣跳動著機械心臟,眼中流轉的金色豎瞳,與青銅鑰匙裂痕中的目光如出一轍。
“歡迎來到這場血脈遊戲的終局,沈星河。”黑色身影的聲音像是無數人同時開口,他抬手召出與沈星河佩劍一模一樣的斷劍,“你以為逆契是終結?不,這只是歸墟選中的兩位宿主,宿命對決的開始。”
謝硯辭甩出所有符咒,在三人之間佈下星圖結界:“南燭,快用藤蔓纏住他!沈星河,你的血契對他或許有用!”南燭的藤蔓卻在觸及黑色身影的瞬間枯萎,對方掌心亮起蓮花圖騰,將所有攻擊盡數吞噬。
沈星河握緊佩劍,逆契印記的光芒照亮戰場:“不管你是誰,想要利用血脈操控歸墟...我絕不會讓你得逞。”黑色身影大笑,身影與歸墟血柱融為一體:“拭目以待吧,沈星河。當你的血脈徹底覺醒時,就會明白——我們本就是一體兩面。”
血柱消散的瞬間,天機閣廢墟深處傳來鎖鏈重新纏繞的聲響。沈星河望著手中重新出現的青銅鑰匙,裂痕中的金色豎瞳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古老咒文。南燭的蛇紋紋身再次亮起,她低聲道:“歸墟的秘密,遠比我們想象的更深...而那個和你長得一樣的人,他身上的氣息...”
“我會找到答案。”沈星河將鑰匙收入懷中,逆契印記的光芒與佩劍共鳴,“不管血脈背後藏著怎樣的陰謀,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不會讓歸墟的意志吞噬三界。”謝硯辭重新祭出殘破的摺扇,符咒光芒再次亮起:“走吧,先回浮生閣。這次,我們需要更完整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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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強強 甜文 懸疑推理 升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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