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頭看著她們一行人,都站在涇河邊,看著滾滾的涇河濁流,她心裡不再愁腸,覺得自己完成了奶奶交給自己的使命,心裡倍感輕鬆,沒了遺憾。
兩個姑姑銘芳和銘瑩,她們心裡卻輕鬆不起來,心裡想,母親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了孫女,也沒有告訴自己,可見,當女兒的是多麼的不稱職,心裡不是滋味,甚至有點自責,埋怨自己,母親在世時,沒弄懂她的心理,更沒有替母親完成心願。
站在涇河邊,銘芳,銘瑩姐妹倆的思緒,也像河水一樣在翻騰,當年她倆親身經歷過了,儘管幾十年過去了,那全村人祭奠繼父的場景,彷彿就發生在昨天,那一幕幕,就在眼前浮現。流失的歲月,帶走是時間,那刻骨銘心的記憶,始終保留在腦海裡,永久不能被淹沒。
祭奠完畢,銘瑩對姐姐銘芳說道:“我們難得回來一趟,應該回老屋看看,不知成什麼樣了?畢竟是我們成長的地方,有著少年時候許多回憶。”
銘芳點點頭,她也有此意,年紀大了,以後回來的機會,會越來越少,真是看一次,不知有沒有下次,對過去的家,還真有點戀念。
春蕾姐弟生在城裡,出生後,父母要上班,就把奶奶接去,相繼照顧他們倆,他們跟著父母回老家的次數也很少,對老家沒有多大印象,奶奶去世後,家裡基本就被丟棄了一樣。
小姑的提議,他們都表示贊同,他們一行便回到久違的老宅。
站在門前看去,殘缺的圍牆,被風吹雨淋,坍塌的高低不平,大門早已破爛不堪,有點搖搖欲墜,勉強支撐的感覺,就是那土坯不辱使命,依然盡力的支撐著大門。
開啟大門,滿院子荒草叢生,儘管每年,都有人來除草,可沒人居住,沒人收拾,野草就像瘋了一樣的肆意生長,有把窯洞埋沒的慾望。讓人感覺,沒有人煙,淒涼感油然而生。
開啟窯門,屋子裡的東西,長期未動,塵土密封,蜘蛛拉網,所有一切,都被蜘蛛霸佔,有種不讓任何人來動的感覺。
真是: 人走物留塵飛揚,蜘蛛看護拉絲網。
早期遺物成古董,藏在深窯被遺忘。
奶奶去世後,春蕾的父親銘仁忙於工作,也沒回來過,老屋就被鎖起來。沒有住人,一切敗落的沒有一絲生機。真是時過境遷,過去那些物品,成了無用的廢物,它的存在,只能成為人們勾起記憶的金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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