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在廚房安排好客飯剛出門,準備去見老太太,就看見張傑、許礦長從大門外走進院子,她很詫異,怎麼兩個人都回來了?前幾天許礦長就回來過呀,啥事又難住了?就直面迎了上去,想問個究竟。
張傑看見玉芝,快步上前問道:“二孃,我二大的病怎麼樣?好點沒?”他要告知礦上的事,就想知道二叔身體狀況,怕他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金珠他大現在正在給看病,說是有點好轉,怎麼你們都回來了?礦上有事你們先看著處理,不要驚動你二大。”玉芝聽張國良嘮叨過,具體不清楚,現在看見張傑領著許礦長,心有猜測,順口就問,開口就不讓張傑說出礦山的事情,她想讓病人隔離出來,好養身體。
張傑無可奈何的點點頭,又看了許礦長一眼,只見他一臉嚴肅,一副準備好挨訓斥的樣子。他心裡想:二孃不讓說,二叔看見自己,能不問嗎?他要問我又如何答對?這事終究是埋藏不住的,還有許礦長跟著,我能擋著不讓許礦長開口嗎?
玉芝看著許礦長沒說話,就重申道:“張傑,沒什麼急事,那就過幾天再說嗎?眼前,你和許礦長先擔著。你二大的病沒好,他心裡著急,恐怕身子骨受不了。”玉芝擔心丈夫身體,不想讓他參與礦上的事。
張傑難為情的說:“二孃,你不知道,現在這個事,我擔不起,得需我二大知道,只有他出面,才能想到解決目前困境的的辦法。”
“你說什麼事我擔著,不能讓你二大知道,他病沒好,身體受不了如何是好?是不是沒錢了,我那有點錢你先拿去墊著,等緩過這關口再說吧。”玉芝說著就要去取錢。在玉芝心裡,先在自己這裡拿點錢應急。
“二孃,你先別急著取錢,目前的問題,不單是錢的問題。再說,資金缺口太大,一點小錢沒有作用。”張傑十分清楚,二孃手中能有多少錢?一點小錢,自己就能想辦法。可現在是重招工人,另啟動和後期還需要更大的資金週轉,這是他力所不能及的。只有堅持挖出煤來,資金才能週轉,現在只能是投資,很大的投資。他也明白,二孃拿出的錢,和礦山的資金需求,那隻能是杯水車薪,根本沒有作用。
玉芝聽了張傑說的話,也愣在那裡,自己也真拿不出多少錢,這不是錢的問題,那就是人都問題,這掌櫃病著,人不能去呀,玉芝沒了主張。
許礦長上前說道:“嫂子,但凡有點餘地,我們都會扛著,讓礦長的病好點再說。現在實在是不行了,張礦長不出面解決問題,礦場恐怕就要倒閉了。”許礦長直接把話就說明白了,他要讓玉芝明白其中厲害。
玉芝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便答應了:“那你們就去見他吧,慢慢說,事情緩著來,他在病中,千萬別讓他著急上火。”張傑這才領著許礦長進了二叔父住的窯洞。
真是: 礦場缺少主心骨,大事來臨都糊塗。
回家交差報實情,病中也得來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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