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瑋並不表態。
孫安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眼中的情緒幾經轉換,一時難以消化眼前揭露出來的真相。
對於喬瑋來說,這一局是她先開的頭,謝春弗將計就計卻也暴露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喬瑋不過勝在孫權肯偏信她而已,否則她也無法從此局中脫身。所以論手段,喬瑋自認是輸了,論道德,她也沒資格指責謝春弗。
畢竟喬瑋也是真的對吳老夫人動了殺心,想要借刀殺人斷了謝春弗的後路,怨不得人家謝春弗狗急跳牆,手段頻出以自救。
反而喬瑋是欣賞謝春弗的,畢竟如果換做是她入此局,她也未必能做到如此。
而對於孫安來說,孫權戳破了謝春弗一直以來的小心思,點明瞭謝春弗一直利用自己的真相,也讓孫安隱隱有了一種被欺騙的感受。
但即便如此,看到謝春弗苦苦哀求自己的模樣,孫安還是難忍心中惻隱之心。
她年幼就沒有在吳老夫人身邊長大,回孫家的這幾年裡,和吳老夫人也算不上十分親近,因著男女有別,與兄長們也不能常在一處,讓她對這個家也總有淡淡的疏離之感。
而謝春弗在孫府算是寄人籬下,她反而與謝春弗常有惺惺相惜之情,漸如親姊妹一般。
謝春弗抓著孫安的裙角,抬手間露出了小臂,而上面還留著一片很深的傷疤,應該是陳年的舊傷,但落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旁人並不知道這個傷疤是哪裡來的,但孫安很清楚。
這是謝春弗當年為了救她留下的。那時候她剛被接回孫家,心裡不樂意,不想按照吳老夫人的安排去學女紅,而是想像兄長們一樣去習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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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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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