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解餘點點頭，一切都來了。就像是迴圈往復一樣，希望這次能讓它徹底結束。

就是不知道鼠大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了，希望有驚喜。

“你們有沒有見過那幾個年輕人？”一個警察問道。

村民說什麼的都有。

“你們村的那幾個年輕人跑到了這裡，然後老大爺您和他們打了聲招呼，對方嚇得就把兇器扔這裡，最後跑了？”

“對對對。”一個滿臉皺紋的老大爺連連點頭。

“您再仔細說說當時的情況。”小警察一邊在本子上唰唰地寫著，一邊問道。

“我剛到這，準備在四老頭那裡歇一歇，結果那幾個小子，神色慌張地跑回來，一身紅，走近了我才看清那居然是血。那血多的喲，只有以前殺牛的時候才見過，殺豬都沒這麼多。”老大爺聲情並茂地說著。

“我也是在田頭那看到那幾個小子慌慌張張地往回跑，懷裡好像還抱著東西。哪裡知道他們是殺了人啊。看著挺好的幾個小孩子。”另一個大爺拍著大腿，直呼不敢相信。

……

解餘在旁聽了一下，看見王衛東和剩下的幾個警員有條不紊地錄著筆錄，還拍了兇器的照片。嗯，確實是幾把長長的殺豬刀，刀柄上還有黏膩的血液。

解餘笑了笑，表情玩味，因為石雕牌樓下的村民和枇杷樹下的大爺說的完全就不是同一件事。

枇杷樹下的大爺說，村裡的小子和人打架了，正是和朗江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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