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兒一口咬定自己是上廁所路過這裡,而且剛才那樣是秦書洛害的,周圍人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誰都沒有說話,都在靜靜看著。
“嗯,我剛才放了一條毒蛇咬在你的臉上了,那你怎麼還沒死呢?”
秦書洛忽的笑了,她是真搞不懂,周可兒哪來的那麼多小心思,自己都差點死了,還不肯消停。
眾人一聽也有道理,如果說秦書洛真的對周可兒做了什麼,那周可兒現在怎麼還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裡叭叭?
“大半夜折騰什麼?明天不用趕路的嗎?真是一有空就作妖,不讓人消停。”
范逸臣抱怨著,長久以來對周可兒的不滿積壓著,此刻已經到了頂點,說出來的話自然不會客氣。
“你們不信是嗎?就是秦書洛,她不知道對我的臉做了什麼,不就是嫉妒言哥哥對我的愛嗎,我都已經把他讓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周可兒放開捂著臉的手,哭了起來。
林子怡的手電筒順勢照過去,眾人清楚的看到,她臉上有兩個血洞,看起來像是被毒蛇咬的。
只是,如果真的被毒蛇咬了,她怎麼可能一點事都沒有?
已經深知她尿性的眾人此時更願意相信,她是被什麼東西紮了一下,趁著沒人看到,特意過來碰瓷秦書洛的。
累了一天,大家都困得很,根本沒人有那個興趣在這裡看她撒潑打滾,劉鐵柱看沒什麼事,揮揮手道:
“行了,明天還要趕路,大家回去睡吧,沒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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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她心寒似鐵,一刀穿肩而過,葬送所有恩情,轉身找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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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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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