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虛不必緊張,我只能告訴你,我並無惡意,對於太虛的故事,我也只不過是在機緣之下,瞭解到的。而且,我也不會對太虛的行為有所幹擾,我也做不到,更何況,我們的目標或者說目的,是完全一致的!”察覺到太虛的變化,蘇逸連忙解釋道。
畢竟,太虛可是成道的存在,就算蘇逸此時不是以真身面對的他,但若是惹怒了太虛,以其強悍的手段,恐怕會直接順著時光,將自己的真身除去。
太虛也不會因為蘇逸的隻言片語,便對其放下了戒心,反而,太虛心中對蘇逸的猜忌和懷疑,更加重了。他饒有興趣的嘴角微掀,帶著一個微笑的弧度,戲謔道:“目的?我卻不知,不妨道友明示一番?”
蘇逸眼眸閃爍,他知道太虛這是想要自己口中,挖出一些秘密,這些秘密,太虛可能知道,而太虛可能也不知道。畢竟,對於太初來說,太虛也是未來世的人物。
蘇逸微笑不語,太虛心中有數,再度跨前一步,那一刻,蘇逸只感到撲面的冷氣而來,旋即自己身體四周的空氣,似乎都被凝結了一般,更像是空間擠壓,將蘇逸禁錮住了。
“道友是不能說,還是不願意說呢?很不巧的是,在下當年做過一段時間的天獄獄主,對於一些自詡嘴巴很嚴的犯人,也有相對的手段。”太虛面容“春風和煦”,很是“和藹”。
蘇逸可笑不出來,他苦笑著,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太虛,輕聲道:“太虛為何不信?”
太虛輕笑,與蘇逸臉貼著臉,認認真真的打量蘇逸的眼睛,而後眸子驀然一睜,眼神中有光亮閃爍,其眉心突然裂開,露出第三隻眼睛。當目光與太虛的第三隻眼對視之後,蘇逸身體一僵,雙目失神的一刻,感覺自己的一切都暴露在第三隻眼睛之中。
須臾,太虛閉上了第三隻眼睛,也放開了蘇逸的禁錮,他的眼中露出一抹哀傷,略帶悲慟的看了眼蘇逸,這股情緒只是存在一瞬,便消失了。
“原來,我們是舊識。”太虛笑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太虛全身就像是被一瞬間掏幹了一般,險些攤在地上,方才那一時分,蘇逸感覺到自己就像是置身於一個全部都是眼睛的深淵之中,每一隻眼睛,都在窺探著自己的一個秘密,從外到內,由內而外,包括他的想法,他的思緒,乃至於他的記憶。
既然都被太虛看了個透,蘇逸也就不再藏著掖著,他深出了一口氣,問道:“敢問太虛,可曾尋到太初?”
太虛搖頭,道:“這片宇宙,我不知道來了多少遍,它是存有太初力量殘留最多的地方,但卻偏偏是最沒有太初蹤跡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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