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舌婦王嬸砸吧砸吧嘴,眼睛滴溜溜地轉個不停,半天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只見她眉頭緊皺,心中暗自思忖道:“哎呀!這不明擺著嘛,簡直就是禿子頭上的蝨子——藏不住啊!大白天的黃花大小夥子劉水生揹著他娘過來,晚上黃花大小夥子劉水生再給他娘揹回去,這誰會相信他們說的鬼話呀?”
想到這裡,長舌婦王嬸撇撇嘴,繼續琢磨起來:“而且啊,如果真像他們說的那樣,只是白天黃花大小夥子劉水生揹著他娘過來,晚上黃花大小夥子劉水生再揹著他娘回去的話,那為啥那寡婦王翠花手裡還拎著那麼多包裹呢?一個接著一個,大包小包的,這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這分明就是打算直接搬過去常住啦!”
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長舌婦王嬸忍不住搖了搖頭,心裡唸叨著:“嘖嘖嘖,真是不成體統啊!這黃花大小夥子劉水生年紀輕輕不懂事也就罷了,怎麼連那個寡婦王翠花也跟著胡鬧呢?
這寡婦王翠花和那個黃花大小夥子劉水生,兩個人還沒正式成婚呢,就這樣公然搬到一塊兒去住,這讓外人知道了該咋看吶?尤其是那黃花大小夥子劉水生他娘,按理說也是經歷過事兒的人,咋就連這點兒道理都不明白呢?哪有還沒成親就先住到一起的道理喲!這要是傳揚出去,他們老劉家的名聲可不就全毀嘍!”
長舌婦王嬸一想起之前,因為這個寡婦王翠花的事情,自己被家裡那口子狠狠地揍了一頓,長舌婦王嬸就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說道:“哼!都是因為這個寡婦,害得老孃平白無故遭了我家那口子一頓毒打。要不是她勾引別人家的男人,我能受這份罪嗎?”
不行,這口惡氣,我必須出,我得讓全村人都知道,這光棍漢劉水生和寡婦王翠花還沒結婚呢,這光棍漢劉水生就揹著他娘搬倒寡婦王翠花家裡去住了,真不嫌丟人呀,呸,我都替他們感到害臊”長舌婦王嬸惡狠狠的在心裡咒罵著。
然而,儘管那位長舌婦王嬸心中暗自咒罵不已,憤恨難平,但她卻絲毫未將這種情緒表露於面容之上。相反地,只見她滿臉堆笑,如同一朵盛開的鮮花般,快步朝著那位名叫劉水生的黃花大小夥子追去。待追到近前時,她更是皮笑肉不笑地對著黃花大小夥子劉水生背上的他娘說道:“喲呵,他劉嬸子啊!我這心裡頭一直有個疙瘩解不開,今天可得好好跟您嘮嘮嗑兒。您瞧瞧,您們家這兒子劉水生,長得那叫一個高大威猛、英姿颯爽啊!不僅如此,他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呢!更難得的是,這小夥子有學識、有文化,算起賬來那叫一個又快又準,把咱們全村人的賬目都打理得井井有條,簡直就是咱村的大能人吶!”
說到此處,長舌婦王嬸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話鋒一轉道:“只是啊,讓我想不通的是,像您家水生這樣優秀的小夥兒,至今尚未婚配,完完全全就是個黃花大小夥子嘛!可他怎麼偏偏就看上了一個嫁過人、生過娃,甚至連男人都已經死了的寡婦呢?
要知道,您家兒子劉水生正值青春年少,或許有些事情他一時糊塗看不真切,但是您吶,她劉嬸子呀,您可是過來人啊,難道您也不清楚這裡面的門道嗎?”
緊接著,長舌婦王嬸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繼續說道:“老話說得好哇,這寡婦的命通常都比較硬,您難道就真不怕那寡婦會剋死您家寶貝兒子水生不成?”
他劉嬸子呀,你年紀輕輕就死了男人,你一把屎一把尿才把你兒子劉水生拉扯大,好不容易盼著能娶媳婦了,以前窮得叮噹響
可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現在你們家兒子且說這黃花大小夥子劉水生啊,那可真是出盡了風頭!他可是咱全村人公認的算賬先生吶,這人長得俊朗不說,頭腦更是聰明伶俐得很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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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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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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