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最後證明真的是他,不用你們動手,我會親自跟他算這筆賬。”
姜時宜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但如果不是呢?如果這就是別人設好的局,等著看你們兩家鬥得兩敗俱傷呢?薄承宇,你是陳氏的副總,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在這個圈子裡,眼見都不一定為實。”
薄承宇的眉頭狠狠皺了一下,那個原本要摸打火機的動作也僵在了半空。
“這是最後一次。”
姜時宜深吸一口氣,側身繞過他,“到時候是殺是剮,看證據,別看我。”
說完,她沒再停留,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漸行漸遠。
薄承宇站在原地,聽著那腳步聲消失在電梯間。
“操。”
他低罵了一句,煩躁地抓了一把亂糟糟的頭髮,最後狠狠地把那個空煙盒捏扁,砸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裡。
……
深夜,萬米高空。
機艙裡的燈光調得很暗,只有舷窗外偶爾掠過的雲層反射著微弱的月光。
賀津榮坐在頭等艙寬大的座椅裡,面前的小桌板上放著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冰塊已經化了大半,琥珀色的液體這種隨著氣流的顛簸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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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婚姻,於江瑩而言,陸硯深薄倖又無情!原以為只要自己夠堅持,總能捂熱他的心。 然而結婚三年,既沒捂熱他的心,更妄想他的情。 白雪皚皚的山道上,看到自己丈夫摟着他心底的女人,抱着叫他爸爸的孩子棄她而去時,江瑩幡然醒悟:一個捂不熱的男人,不要也罷! 她扔下離婚協議,從此不再是誰的妻子,她只是她自己——江瑩! 看着自己的妻子越來越光鮮奪目,那個薄情的男人猛然意識到:她早已融入他的一切,深入骨髓。 一次酒會,陸硯深將人抵在牆角,藉著酒勁兒討吻,大手撫着江瑩的腰肢一路向下,帶起她的長腿勾上他的腰,眼角淚光點點,“老婆,我錯了,別不要我。我哪裡不好,你按照自己的意願改造好不好?” 江瑩挑起他的下巴,冷笑:“陸總,心已涼,情已斷,請自重!” 陸硯深可憐兮兮,聲音染着哭腔,卻死皮賴臉,“我會改過自新,再給我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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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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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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