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母的手顫抖著撫上女兒的後背,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你爸他……苦啊。一輩子要強,臨了遭這罪……”
母女倆抱作一團,哭聲在空曠的病房裡迴盪,淒涼得讓人心顫。
賀津榮站在兩步開外。
他沒動,也沒說話。只是垂在身側的那隻手,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暴起,指甲幾乎要嵌進肉裡。
愧疚。
像潮水一樣把他淹沒。
他是賀家的長子,是接班人。父親倒下的時候,他沒能及時察覺;母親和妹妹哭成這樣的時候,他除了站在這裡看著,竟然給不出一句“肯定能治好”的承諾。
那個所謂的商業帝國,那幾百億的身家,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連個能救命的醫生都找不到,他這個總裁當得有什麼用?
過了許久,哭聲漸漸小了下去。
賀津榮走過去,從桌上抽了幾張紙巾,蹲下身,遞給母親和妹妹。
“媽,清清,別哭了。”
他的聲音很啞,卻帶著一股子硬撐出來的狠勁,“哭解決不了問題,還會吵著爸休息。醫生說了,就算昏迷,他也可能有意識。”
這句話很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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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妻火葬場 倒計時追妻 復仇 男二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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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興奮地準備告訴他這個消息,卻發現他摟着白月光的耳鬢。
他知道林如霜愛慘了他,愛到沒有脾氣,可以為他付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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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周,她就會乖乖地回到我身邊。“
然而,三個月過去了……
她還是沒有回來。
李文淵徹底慌了,瘋狂地滿世界尋找她。
高傲不可一世的他第一次放下身段:“ 霜霜,別鬧了,差不多得了。“
後來。
“霜霜,回來吧,我答應你想要什麼。“
後來。
“如果我要死了,你能回來看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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