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清看著他,眉頭微微蹙起,冷聲道:“我說過,我不吃你這一套。公子若是無聊,還是另尋他人作陪罷。”
她本欲抽回手時,卻被宋玉反手緊緊握住,不讓她收回。
他不惱,反而越發溫柔地緩緩將自己的臉貼上她的掌心,感受她手心的溫熱:“我對你是真心的,未曾想過同你玩樂。”
他好似畫本中那吃人不吐骨頭的貌美妖狐,說話輕輕緩緩、溫溫潤潤,一字一句皆勾人心魂。
他慢慢朝梧清身上靠去,跪坐在她身上,感受肌膚相貼的溫暖,隨後將頭枕在她的頸側,雙手抱住她的腰身,低聲說道:“我想要你風風光光、八抬大轎迎娶我做你的正夫。”
“想要同你拜堂成親,想要名分,想要今後日日夜夜,伴在你身側。”
“......”梧清用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宋玉,久久未言。
辦案多年,這是她第一次,從頭到尾摸不清一個人。毫無線索、莫名其妙......莫不是這玉樓閣的宋三公子有什麼隱疾?比如失心瘋?畢竟一會兒笑一會兒哭的......又或者逢特殊時日便神志不清?
她雖不懂愛為何物,可總歸不會是千方百計要殺你的人突然說愛你愛得死去活來,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她無法相信宋三公子嘴裡吐出的半個字。
宋玉見她猶豫,也知曉她在想什麼。他輕輕在她頸窩蹭了幾下,可憐兮兮道:“我們之間有很多誤會。我知曉你不相信我......”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會用行動同你證明,而不是嘴上說說而已,好嗎?”
他的聲音特別輕,帶著一絲卑微,好似害怕她再次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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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溫思明明是父兄的掌上明珠,卻在父親帶回一個妹妹後,失去了大家的寵愛。
也因為和妹妹爭寵而被哥哥們視為心機女。
大哥逼她當眾下跪;
二哥全心全意虐待她;
三哥嚴刑拷打她;
四哥誹謗她誣陷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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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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