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光壽也認真的點頭說道:“剛才我還在想要不要跟你說,既然你都問了,我也直說了,坊市本身就是利益所在,不管是一縣還是一城都是如此,我想這你也明白,你在魔鋼縣就能過感受到,這裡煉器是支柱,昊源城坊市自然更不用說,這裡只是粗煉幾種材料,就像你自己管轄下的黑鐵,其它地方也是一樣,但是昊源城就不一樣,百鍊堂和尚家為了利益課是互不相讓,譬如二十多年前血蝗蟲,需要大量法器,互相之間就為了利益無所不用其極,這樣事情歷年來從不間斷,而歷代城主也好,還是再上面郡城裡,總是講究平衡,一方佔據絕對優勢之後就會打壓扶持另外一家,只是有些事情也並非絕對,至少在昊源城這邊不是絕對,畢竟對於郡城那邊,昊源城的百鍊堂和尚家也不過是分支而已,尚家本就是寶器閣在北嶽郡的分部長老,而郡城的百鍊堂也只是百鍊堂的分堂,昊源城的更是分堂中的分堂,我也不過是最低級別分堂的一個長老,在百鍊堂排不上號。”
林皓明見到他自嘲也跟著道:“如果前輩都算不上什麼,那我就更算不上了。”
胡光壽搖頭道:“這不一樣,你再差,除非真的遇到什麼意外,否則元嬰還是可期的,所以我才想讓羽彤跟你,只是你一心修煉,連身邊兩個仙姑也沒有碰,我也就不強求,今天過來也是跟你結個善緣,眼下昊源城兩家都的非常厲害,根子還不是在北嶽郡,甚至不是這蒼龍界,為了爭奪利益雙方已經超出了原有的限度,昊源城兩家許多年前就積下仇怨,據我所知,兩百多年前,尚家金丹嫡子被殺,也就是如今那位尚二爺的親哥哥,此人天才絕倫,不到百年就進階金丹,一手煉器本事也頗有特色,要是不隕落也沒有現在尚二爺,畢竟尚家資源會朝著他傾斜,尚家出一個元嬰後期甚至化神也不是沒有可能,為了這件事,尚家那位把怒火撒在了百鍊堂身上,最後原本城主都被調走,換成了現在這位時城主。時城主是真有手段,把兩邊壓下去了,原本有他在一切都好說,但是時城主要突破化神了,二十年前時候突破了,也因為突破,誰都猜測他會離開,只是誰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而他在走之前肯定要把一些事情解決,如今居然讓你去,你背景特殊,恐怕他是要打算動手了。”
林皓明聽到這番話也沉思起來,其實這方面他也知道,也有所猜測,而本質上他就想要平靜渡過,現在自己修為還低,就要捲入這樣事情,實在不是什麼好事,但事情已經如此了,只能反過來想,在這樣情況之下才能看得出有什麼人可用,也算是為自己積累班底忙活一下了。
“不知道前輩給我什麼建議,或者還能告訴我一些什麼?”林皓明主動問道。
胡光壽直接伸出一根手指在地上畫了起來,然後不緊不慢道:“兩家相鬥,我作為百鍊堂的長老自然更加希望你站在我這邊,但我知道這不是我說你就能做的,而且我自己在百鍊堂地位也算不上多高,權力也一般,否則也不會一心以家族事業為主了,百鍊堂有一主兩副三位堂主,都是元嬰期,其中堂主是中期修為,此外我這樣的金丹長老很多,足有近百,尚家只有兩位元嬰期,而且金丹修士很少,不過二三十人,但是尚家的那位老祖是後期修為,所以某種程度尚家壓著百鍊堂已經很多年了,現在那位也在尋求突破化神,如果遲遲突破不了,他的壽元不會比我多多少,所以尚家也很急,而眼下尚家又出了一個頗為天才的後輩,以那位老祖壽元多半會守著他到元嬰。”
“前輩的意思,百鍊堂有人要尚家這個後輩死在成長路上?”林皓明猜測道。
“確實如此,如果他死了,尚家那位絕對會比兩百多年前更加瘋狂,就算是城主也壓不下來,甚至會影響城主之後歷程,所以這件事一定要解決,那位尚家後輩眼下剛剛進入金丹,尚家幾乎不會讓他離開昊源城,所以就讓其在城內坊市負責經營。”
林皓明聽到這裡也算是明白了,這感情深讓自己過去看著這個少爺,他要是出事等於自己連帶責任,等於不光得罪尚家,還得罪自己後面的師父,不得不說那位時城主是狗陰險的。
“所以現在你明白了,你面臨的困局是什麼了?你過去其實是要保人的,但是你自己不過築基期,某種程度你自己就是盾牌。”胡光壽直接點明瞭。
“時城主這樣做可是不地道啊。”林皓明直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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