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上一關不同的是,能夠活著出來的全都只會出現在水榭之中,外面湖畔半個人影都沒,因為這一關唯有贏者才能活著出來。
張依依五人迴歸的時間不算早,卻也不是最晚,水榭外的半空中懸掛著本輪遊戲結束的倒計時寶物,正顯示著還剩最後三個時辰。
“你們說,除了我們這一組進入青……”
杜騰正想與幾個同伴討論一下青雲門內的種種,但再次面臨話到嘴邊卻是無法說出來的尷尬。
不僅如此,關於這一關遊戲內青雲門的種種記憶,似乎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遺忘,哪怕他拉拼命阻止,卻也毫無作用。
不光是杜騰,很快杜純與月兒、塵兒同樣面臨這樣的遺忘。
不過短短幾息的功夫,他們的記憶除了保留當時曾與包括西門凌風在內的三十九人一併進入張依依所擇選的那道木門以外,接下來的竟是通通都忘了個一乾二淨。
“咦,我怎麼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我們進入那張門之後這三個月間都發生了些什麼?”
杜騰腦子一抽一抽的疼,完全想不起之前自己要說什麼了。
“是呀,之後我們都發生了什麼?最後又是怎麼出來的?”
月兒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奇怪不已:“我頭怎麼會疼,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我也是。”
塵兒微一皺眉,也跟著說明了自己相同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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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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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宮生存法則第一條——
躺得最平的,往往摔得最疼。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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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