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然是覺得,三姐妹如果入執法堂日子會好過一些,就是這規矩太多。
“執法堂的規矩能改嗎?”
“不能。”二叔跟司北海同聲道。
池然笑著說:“我就是隨口問問,執法堂的事我也管不了。”
“二姐你是家主,我們是你的輔助,司家人太多,如果沒有執法堂,他們不知能做出什麼。”司北海也曾懷疑過,為什麼要有執法堂,不是有警局,有法律。
司銘告訴他【司家人聰明,狡猾,奸詐,如果他們想要避開法律,沒人能制裁他們。執法堂的存在,就是不講證據,只要查明直接辦他。】
“司家主曾告誡我,執法之人必須剛正不阿,一身正氣,不然壓不住惡人背後的魑魅魍魎。”司北海言道。
池然想想也是,司家,世襲家業千百年,人口居多,如果沒有戒尺,有些人勢必會興風作浪,無所畏懼。
“也是,司家敗類事真多。”
“家大業大。”
“吃完早飯就出發,我們這邊的房間全部退掉,外面那些人你打算怎麼安排。”二叔單獨行動慣了,就算帶人出去,頂多帶四個人。
現在,外面有五十個人。
池然也頭疼,外面都是司家護衛,現在好像不全聽她的話。“我讓他們走,他們肯定不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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