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燙的火鍋,冒著誘人的熱氣,氣氛卻因‘精神病’三個字,降到了冰谷。
“他們提供了病例,還有你小時候發病的影片,如果你想看,我可以給你調出來。”張佑斌目光沉重,板著臉並不是針對池然,而是覺得池家這麼做,明擺著是要毀掉她。
池然自從知道大伯母的計劃後,就已經想到了今天。
“這麼多年,他們一直把我當成精神病養著,能拿出證據,也不意外。”
其實,比這些更糟糕的,她都已經想到。
向野一直盯著池然看,已經察覺到她心裡的痛楚,還有眼神里的藏不住的哀傷,很心疼,又很無奈。
“你打算怎麼辦?”他無法想象,池然過去十年是如何跟池家那幫虎狼謀皮。
“還能怎麼辦。”池然苦笑著,當著大家面提起家裡情況,總覺得丟臉。抬頭看了眼向野,那不經意的一個眼神,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從小到大,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可憐跟同情。
“我大伯敢這麼做,肯定是做了萬全準備,我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她說的好像很輕鬆,心口沉甸甸的,壓得快喘不上氣。
向雯雯放下筷子,聽他們的談話,是真不下飯。
“他們長期給池然服用藥物,讓她對那些藥產生依賴,如果我們有證據,不能告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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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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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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