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廟的殘破匾額在夜風中吱呀作響,墨塵的靴尖剛跨過門檻,供桌上的長明燈突然爆出三尺高的綠焰。火光映出牆面上密密麻麻的掌印,每個掌紋裡都嵌著片帶血的指甲。
"這香灰...是骨粉。"小滿蹲在香爐前,銅鈴碎片突然割破指尖。血珠墜入爐膛的剎那,三尊泥塑神像齊刷刷轉頭,掉漆的眼珠滾落腳邊,露出內裡跳動的幽藍鬼火。
老乞丐的破草鞋踢翻供桌,半隻發黴的燒雞砸中土地公泥像。雞骨頭在神像表面燙出青煙,斑駁的彩漆下竟露出青銅鱗片。墨塵的弒神槍應激彈出,槍尖觸及鱗片的瞬間,整座廟宇的地磚浮空拼成龜甲陣圖。
"裝神弄鬼!"紫袍人的冷笑從房梁傳來。十二具懸屍突然睜眼,腐爛的指尖射出淬毒銀絲。小滿的陣眼紋路迸發青光,在銀絲網中撕開缺口,墨塵的青銅右臂趁機插入地面,戰甲鱗片倒豎著掀起三尺厚的地皮。
懸屍腹腔突然裂開,鑽出數百隻青銅甲蟲。蟲群翅膀震動發出的聲響,竟與玄武鎮獄訣的吟誦聲同頻。墨塵的耳後鰓膜應激張開,在聲浪中捕捉到絲竹之音——這分明是四象學院的祭天雅樂!
"坎水位!"老乞丐的酒葫蘆砸碎窗欞。月光如瀑傾瀉而入,照出懸屍背後的透明絲線。每根絲線末端都繫著枚本命金丹,丹體表面浮動著學院弟子的驚懼面容。墨塵的弒神槍突然脫手,槍尖黑焰化作游龍,順著絲線燒向虛空中的操偶者。
紫袍虛影在烈焰中顯形,手中握著的竟是墨塵的通緝畫像。畫像眼窩處淌下血淚,滴在青銅甲蟲背上,蟲殼浮現出完整的玄武碑拓文。小滿的陣眼紋路突然刺痛,她撕開衣襟將紋路貼上拓文,青光中映出地牢景象——三百張人皮正在丹爐中淬鍊!
"好個畫皮煉丹術!"老乞丐的雞骨頭釘入虛空,油漬燃起的青焰順著絲線逆燒。懸屍在火中扭曲成提線木偶,跳起詭異的祭舞。墨塵的戰甲鱗片自主脫落,在舞陣中拼成逆運星圖,當最後枚鱗片歸位時,整座山神廟的地基開始塌陷。
地底傳出鎖鏈崩斷的巨響。塌陷處升起青銅祭壇,壇面刻著被抹去半邊的"玄七"名諱。紫袍人突然扯下面具,露出與墨塵六分相似的面容:"我的好弟弟,這份賀禮可還喜歡?"
弒神槍感應到血脈共鳴,竟調轉槍尖指向墨塵。青銅右臂的饕餮紋突然暴走,利齒咬穿戰甲吞噬黑焰。小滿的桃木簪刺入墨塵後頸,簪頭噬魂晶爆發的吸力將紫袍虛影扯成碎片。老乞丐趁機甩出褲腰帶,油漬在祭壇上燒出個"屁"形符咒。
祭壇裂開的瞬間,墨塵看到了三年前的真相——山神廟竟是玄武神君斬魄之地!紫袍人的本體被困在祭壇下的青銅棺內,棺蓋上釘著三百六十根鎮魂釘,每根釘子都刻著學院長老的名字。
"戰術撤退!"老乞丐拽著兩人跳入地縫。下墜途中,墨塵的青銅右臂插入巖壁,刮出的火星照亮壁畫:玄武神君自封於此時,將半截弒神槍煉成了山神廟的頂樑柱。小滿突然指向頭頂——那根佈滿符咒的樑柱正化作粉塵,紫袍人的本體在煙塵中緩緩睜眼。
暴雨突至,山洪沖垮廟牆。墨塵抱著小滿浮在湍流中,懷中玉牌突然發燙。牌面浮現出血色航道圖,終點標著朱雀域的杏花渡。老乞丐的破鑼嗓子混在雷聲中傳來:"龜兒子,該去討債了!"
。神將終,者神弒:字小行凝,淚下淌角眼的人袍紫中畫。像畫幅半著淺擱邊岸,時去退水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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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丹帝重返十五歲,這一世,不僅要彌補前世所有遺憾,更要成就武道至尊!比功法?我的小弟人手一本神級功法。比丹藥?我的極品丹藥拿來喂狗。天才?凡是遇到我的天才,全是被碾壓的命!順我者昌,逆我者死!
主角:陳長生杜小月陳長生
【純血仙俠+無系統+慢熱+前期苟+後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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