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只剩下了四人,張從泰慌了,未知才讓人恐懼,四周的黑暗中隱藏著一個惡魔,不僅殺人還誅心。
張從泰一向行事狠辣,殺人這種事情沒少做,但是在無聲無息中殺人,而且屍體都消失了,這幾乎沒有人能做到。
子不語怪力亂神,張從泰讀過聖賢書,這個道理他明白,可是現在聖賢書上的道理和現實發生了衝突。
如果是人為的,那麼這個人就是魔鬼。
近四十人,一覺醒來只剩下了七人,這種情況誰遇到了都得崩潰。
不論是神還是鬼,驚慌之下,張從泰想到了一個辦法,他面色猙獰,雙眼之中帶著狠戾:“接下來按我說的做,否則我不介意現在就弄死你們。”
黑暗中,一雙明亮的眸子泛著寒芒,獨孤愷沒有衝上去搏殺,依他的戰力殺這五人根本費不了太大勁,他的目的不僅是殺人,更重要的是誅心。他要讓張從泰在絕望和恐懼中死去。
看著五人聚在一起商量著什麼,獨孤愷皺了皺眉,不過他並不在意,困獸而已,無非是最後的掙扎。
商量了片刻後,只見張從泰取出水囊將火堆澆滅:“跑。”
視線被黑暗覆蓋,獵手失去了目標,哪怕狩獵的技藝如何精湛也得空手而歸。
“果然是一隻狡猾的狐狸,你以為這樣就能逃了嗎?笑話。”獨孤愷冷冷一笑,他閉上了眼睛,寂靜的夜只剩下獵物逃跑時的腳步聲:“五個方向…。”
片刻後,獨孤愷睜開了眼睛,他已經明白了張從泰的意圖:“五人分五個方向逃跑,辦法不錯,可惜你失算了,因為沒人比我跑的更快。”
沒人知道,這一年的時間裡,獨孤愷每天都會負重越野,幾乎不曾間斷,論體力,論速度他懼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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