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第七日,也是白鱘預測出水災發生的日子,可此時的天氣讓吳憂產生了疑慮。把期待寄託在別人身上,這本身就是一場賭博。
南城的戰爭吳憂並不擔心,玄武營都是老兵經驗豐富,而白虎營雖然是第一場戰爭,但是他們接受過的訓練,本身的耐力非常人可比。
戰爭雖然持續了一日夜,短時間內不會有問題,更何況即使有意外情況,楊令儀和耿飛也會遣人通知自己。
吳憂蹲了下來,撒了一點兒魚糧,看著歡快的金魚覓食,嘴裡卻道:“今天會下雨嗎?”
白鱘點頭。
“真的有水災?”
白鱘點頭。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吳憂心裡稍安,他想了想道:“方媛出事了,你怎麼不跟過去?”
原本看著金魚發呆的白鱘終於抬起了頭,疑惑道:“不應該呀,在夷陵城怕只有薛大人敢對她動手,但是沒理由啊!”
白鱘如此一說,表明淨土院發現的事情他並不知情。況且薛驥確實沒有理由對方媛下手。
方媛乃是方敬仁的遺孤,是官員家眷,所以巴天水寨才能壯大,否則薛驥早就將其滅了,這件事情吳憂早已經心知肚明。
和薛驥打交道多了,吳憂發現他並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至於淨土院的案子,他應該也是被那依女矇蔽了。
“不是薛驥,是淨土院,那依女才是殺害她父親的兇手,她現在還在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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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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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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