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當張馹山一籌莫展不知道該如何安撫哭泣的小姑娘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下一刻,門砰的一聲被踹開,張馹山幾乎是一瞬間扯過被子蓋住了秋月,雙眼寒光乍現,當看清楚是誰時他愣了一下。
“曉魚?”
張曉魚氣喘吁吁的站在門口,他雙眼泛著血絲,似乎是一夜未睡,他死死的盯著張馹山懷裡哭泣的人,手中拿著的信直接丟在了地上,快步流星的走到床邊伸手抓住張馹山的手臂想要把他拽開來,他的聲音沙啞滿是不敢置信和盛怒:“你幹了什麼!你怎麼能這麼做!”
秋月在張曉魚走過來的時候都忘記哭了,她抱緊了被子,在張曉魚厲聲質問張馹山的時候連忙伸手抓住他的手腕,還帶著哭腔的聲音道:“曉魚,別,是,是我昨天晚上喝醉了,他”
秋月還沒有說完,張曉魚雙目猩紅充滿血絲,帶著暴怒喝道:“你喝醉了可不代表他喝醉了!我不信他在你喝醉的時候不能制止!!”
他這句話幾乎是一下子就點醒了秋月,她直接就愣住了,小腦瓜子一懵,臉上的淚珠還掛著欲落不落,而張馹山面色極其的難看,他甩開張曉魚的手,冷聲道:“這是我和月兒的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她治好了我的手,那就是我的恩人,當然和我有關係,至於你,倘若你真的喜歡她,那就不會有現在這個局面,可你卻趁著她喝醉了欺負她,你敢說你這是為她好?!”
張曉魚雙眼泛著狠戾,他伸手直接把秋月連人帶被抱了起來,張馹山瞬間沉了臉,抬手就要爭奪自己的小姑娘,秋月再度捂著臉帶著哭腔大喊道:“都給我停下!”
她這一聲落下,兩個人徹底僵住不動了,秋月抽泣了幾聲才緩緩放下手,美眸看著張馹山,聲音沙啞道:“昨天晚上,你其實確實是可以不讓我耍酒瘋的,是吧?”
張馹山看著哭的雙眼通紅的秋月,他沉默了片刻,但到底還是不想騙她,低聲道:“是。”
秋月頓時有些想哭又想笑,她顫聲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只是因為我長得好看嗎?”
張馹山微微張開了口,卻有些說不出話來,他一開始,確實是被她的美貌所吸引的,但是,當她穿著那身漂亮的旗袍在他面前問他好不好看的時候,他的心就不受自己控制了。
說他膚淺也罷,說他貪色也行,但是,他絕不會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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藉著閃電的瞬間光亮,我瞥見河面上有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沉浮。好奇心驅使她拿起手電筒,將光線投向河面。只見一個破舊的木桶正順着湍急的水流快速漂下,桶身隨着水流顛簸,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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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木桶漂到了一處水流稍緩的淺灘,被河邊的水草纏住,停了下來。我小心翼翼地靠近木桶,我的手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當我用手電筒照亮木桶內部時,我的呼吸瞬間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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