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將母石碎片捆在鎮海鼎裡,用七星引的星圖蓋住鼎蓋,星圖與鼎身的銘文產生共鳴,發出道金光,將骸骨和母石碎片一起封印在鼎內。她抓住吊繩往上升時,看見那條巨大的怪魚正用尾巴拍打潛水鐘,觀察窗的玻璃已經出現裂紋,青銅網的紅光也開始閃爍。
衝出水面的剎那,陳默看見漁船的甲板已經被怪魚撞出個大洞,水手們正用沾著母石粉末的魚叉反擊,叉子刺中怪魚的皮膚時,冒出陣陣白煙,怪魚發出刺耳的嘶鳴,卻更加狂暴地撞擊船身。
“把鼎推下海溝!”陳默突然想起羊皮紙的話,“只有海溝的壓力能徹底壓制射線!”
破煞盟的水手們合力將鎮海鼎推向船舷,鼎身入水的瞬間,怪魚突然調轉方向,瘋狂追著鼎往深海游去。陳默站在船尾,看著鼎身的紅光在海水中越來越暗,最終消失在漆黑的海溝入口——那裡的海沙突然翻湧,形成個巨大的漩渦,將鼎和怪魚一起捲了進去,漩渦的中心,隱約能看見顆亮星的倒影,正是歸墟星。
“歸墟星落了。”老漁民在船艙裡掐著時辰,“陳先生說的沒錯,子時正是這個時候。”
陳默將陳景元的骸骨收好時,發現他的衣兜裡,藏著半張照片,是年輕時的陳景元與陳月,兩人站在鎮海鼎前,手裡共同舉著塊青銅片,正是她剛剛找到的“搖光”星補角。照片背面寫著:“月妹,等處理完東海的事,哥就帶你回家。”
船行至舟山群島時,碼頭上站著個穿中山裝的老者,手裡舉著個青銅煙盒,盒面上的太陽鳥紋是倒轉的。“是陳壇主讓我來的。”他遞給陳默個信封,裡面裝著張地圖,標註著“歸墟遺蹟”的位置,在琉球群島的海底,“那裡的海床裡,藏著座古城,是史前守鼎人建造的,裡面有關於母石來源的壁畫。”
煙盒的夾層裡,還有張陳月的字條:“血煞教的餘孽在找‘歸墟之眼’,那是古城的能量核心,能放大母石射線,他們想借此復活血煞本體。”
陳默望著琉球群島的方向,海平線在暮色中泛著金紅,像塊融化的青銅。她知道,歸墟古城裡的壁畫,很可能揭示母石來自哪個星系,守鼎人的使命是否還有更宏大的意義。而血煞教的餘孽,那些沒被淨化的死忠,正等著在古城裡做最後的反撲。
破煞盟的船隊在黎明時分出發,這次的船更大,甲板上裝著從鎮海鼎拆下來的青銅板,能有效阻擋射線。水手們的帆布包裡,除了母石粉末,還多了些新制的武器,用青銅網和母石粉末混合鑄成,砍向變異生物時能發出紅光。
途經釣魚島時,陳默發現島上的礁石裡,嵌著些青銅碎片,拼起來是半隻鼎的形狀,與鎮海鼎的紋飾相同。礁石的縫隙裡,長著種紫色的海草,葉片上的紋路與崑崙的引路花一模一樣,用手一碰就冒出金色的火花——是守鼎人留下的標記,證明這裡也是他們守護的疆域。
“島上有個山洞。”老漁民指著懸崖的方向,“我小時候進去過,裡面的石壁上畫著船,船上載著巨大的石頭,像極了母石碎片。”
山洞裡的巖畫果然如老漁民所說,描繪著史前人類用木筏運送母石的場景,其中一幅畫著個穿獸皮的人,正將母石碎片扔進海里,海面上浮現出九鼎的虛影——原來守鼎人的使命從史前就開始了,大禹只是繼承了前人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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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