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帶著鴛鴦,以及這次特地從揚州又接過來的晴雯,三人一起在大如州逛街。
雖然賈璉大方,一路給鴛鴦和晴雯買買買,可是晴雯卻半點沒高興,反倒一路頗有怨詞:
“我倒不明白璉二爺這是做什麼?這大如州尋常地方,街上賣的這些吃的用的都比不上咱們府裡給粗使的下人使的。璉二爺偏還撒銀子買回來給我們!”
“璉二爺這竟是銀子多了咬手,若不花出去便心裡難受;還是說璉二爺就認定了鴛鴦姐姐和我也就自配使這樣的東西?”
鴛鴦倒笑,“瞧你。這好歹都是璉二爺一片心意。”
晴雯可不買賬,“心意?我瞧著他今兒是來利用你!他一圈圈兒帶著咱們在這幾條街上繞,還問你瞧著哪家鋪子位置好,人氣旺……他分明是要借你的眼力買鋪子呢!虧你在老太太跟前那麼些年,如今竟被他給騙過了!”
鴛鴦便也抿嘴笑:“我是奴婢,他是主子,他便是再怎麼利用我,那也都是應當應分。”
“咱們陪著他來江南是做什麼來了?當然是咱們有能幫得上他的地方啊?如今他要用咱們,這便是咱們的用武之地了。”
鴛鴦說的在理,晴雯也沒法反駁,只是她依舊噘著嘴,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你心甘情願也就罷了,可我倒不!他雖說是主子,可又不是我的主子。若是寶玉來也就罷了,我與他倒犯不上!”
晴雯說著擺擺手裡剛買的那幾個小物件兒:“他給你的,你能忍也就罷了;可是我自己好歹是會針線的,他買這些個破針線給我又算什麼!他是覺著我眼瞎看不出來,還是他覺得我繡的竟比不上這些事怎的?”
賈璉聽著愉快地笑,晴雯這怨氣兒就是被弄斧到門口,在門裡氣得吹鬍子瞪眼的魯班。
鴛鴦瞧著賈璉那神情,心下便也有了數兒,她笑著拉住晴雯:“叫你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看樣子是咱們璉二爺想在大如州買下個繡莊來。我好歹在老太太跟前學了點選鋪子的眼力,約略懂一點經營;而你這裡呢,自然最是懂這繡技的,他便是叫你看這些針線上的功夫,好定下以後的路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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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硬核軍事+極致潛伏+鐵血抗戰+歷史厚重】
“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老總,如果沒有那個人提供的盤尼西林和電台,這仗我們沒法打……”——這是延安窯洞里的絕密對話。
……
1916年,亂世開啟。
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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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南京的高堂上貪污受賄,表現得跋扈囂張,卻在暗地裡將整車的黃金換成了延安急需的藥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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