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咱們離京,你一路上話就不多。這是怎了,莫非想念姨媽和薛妹妹了?”
香菱有點慌,極快地看賈璉一眼,想了想便也點頭,“是。自從我來了薛家,便日日都伴隨在奶奶和姑娘身邊。這冷不丁單獨出來這些日子,我便有些不自在。”
賈璉輕輕一笑,“只想念姨媽和薛妹妹,便怎麼都好。只要你別告訴我說,你也想那薛大傻子了!”
香菱登時滿面通紅,“璉二爺……”
賈璉眯起眼來,忽然起身走到她面前。
香菱瑟縮,賈璉便索性蹲下,找她的眼睛,與她視線相平,“傻丫頭,千萬別因為習慣依賴人,就忘了這人是怎麼對待你的。”
“從前我在烏衣巷裡遇見你,你也是這般躲避我。你甚至寧肯相信那柺子是你親爹……我明白你是因為害怕捱打,所以強迫自己、麻痺自己,可是這樣最終傷害的還是你自己。”
“香菱,看著我的眼睛,聽我說,你若繼續這樣下去,不清醒過來回到現實,那你這就是病了。”
因為年幼被拐,香菱此時的症狀是有些「斯得哥爾摩綜合徵」的。一個柺子、一個薛蟠,她都是如此;於是如原書一般,再遇到那要她命的夏金桂,她還是不懂得該如何保住自己,甚至反而還會對那母夜叉俯首帖耳、逆來順受!
香菱迷惑地抬眸看他,“我這是,病了?可是璉二爺,我身上各處並沒有什麼不舒坦的。”
賈璉篤定點頭,“對。雖說這算是「心病」,身體上暫時看不出來,可是這病症卻會腐蝕你的靈魂,傷害你的自尊,讓你對世人和幸福的理解都全然偏差。”
香菱眼底湧起淚珠兒來。她想起自己曾經對那柺子的依賴,甚至心甘情願當他是親爹……她也很厭惡這樣軟弱的自己。可是她明明知道這樣不好,她卻就是無法克服。
“那我應該怎麼辦才好?璉二爺,你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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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現代中文系大學生王偉穿越成了被族人賣掉的小奴僕王狗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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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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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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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