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自己玩兒梗,叫薛蟠這麼認認真真地念出來,甚為得意,“噗”地輕笑出聲,“沒錯。還行,這仨字兒你還全都認得。”
他用胳膊肘捅捅薛蟠,“哎,看這店名怎麼樣?”
薛蟠眯了眯眼,“看著,挺應景的,跟這胭脂衚衕的名兒挺相配;尋思起來呢,也覺得很有味道,叫人一下子就能想到閨房裡姑娘們描嘴唇、勾花鈿的胭脂硯碟兒。”
“再回味回味,既斯文,又旖旎,真是個絕世好名字!”薛蟠呲著大牙,向賈璉豎起雙個大拇哥。
賈璉輕笑,給他後腦勺一記,“算你拍到正地方兒了。你這話說得,哥哥心裡爽!”
“既然你叫哥哥高興,那哥哥也叫你高興高興。走,哥哥帶你進去逛逛去。”
不過薛蟠卻興趣缺缺,“璉二哥,這也不是花樓,我就不進去了吧……我又不是寶玉,他才喜歡淘澄胭脂膏子,偷吃女孩兒嘴上的胭脂~”
賈璉輕嗤一聲,“誰說這鋪子只是賣胭脂膏子的了?”
薛蟠眼睛一亮,“這麼說,這樓裡總歸還有姑娘?”
賈璉嘆氣,抬手又給他後腦勺一下,“你就想不到別的了是吧?”
賈璉說著領他往樓後轉,薛蟠便愣了,指著那花團錦簇的正門,“怎麼不從那進?”
賈璉又哼一聲,“這家鋪子不接待男客。或者你先宮了你自己,然後從正門進?”
薛蟠一捂褲子,又是一臉的呆懵,“……開在胭脂衚衕裡,竟然不接待男客?這胭脂衚衕裡的金主兒,全都是爺們兒好不好!這是連金主的錢都不想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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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高俅!報血仇! 當什麼剪徑強盜?把高府洗劫一空,還不夠兄弟們幾十年衣食無憂?這一世,絕不做水滸第一窩囊廢。我林沖一聲怒吼,大宋江山為之一顫!五虎將、八驃騎,被我林沖嚇破了膽!天下第一盧俊義,敗在在我林沖槍下!所向披靡梁山軍,二龍山下丟盔棄甲!馬踏東京,斬殺高俅!搬空寶庫,運回青州。二龍山上,虎踞龍盤。宋朝兵馬,大遼鐵騎,來者,必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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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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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的李恪接待那些歷史里有名有姓,卻意難平的人,也許會改變一些歷史,但是歷史的洪流里,個人終究是歷史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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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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