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眼神又冷了下來,正想開口掰扯,賈璉卻忽地垂下頭來,百般柔情地親了她一回。
親完了,王熙鳳的腿腳都軟了。
賈璉輕笑,“瞧,溫柔起來的滋味,豈不更好?”
說著便伸手將她輕輕推開,“回去吧,再好好想想。我還有事,先走了。”
賈璉說完轉身就走,就彷彿方才的溫柔一刻都不存在。
王熙鳳瞪著他的背影,氣得淚珠兒倏然滾下。
“死璉二,你給我等著,我必定叫你求饒!”
平兒遠遠瞧著賈璉已經走了,這才緩步走上來,看了一眼王熙鳳,無奈道:“你們兩個之間,這怕是個死結。他想叫你認輸,你想讓他服軟。說到底你們兩個都是太有主見的人,這若是在了一處,便必定得每日每夜都針尖對麥芒。”
王熙鳳輕哂一聲,“還用你說?我又豈有不知道的!”
王熙鳳遠遠望著賈璉越走越遠的背影,忽地又笑了聲,“我知道,這輩子若跟他過,那這輩子我操的心得夠好幾輩子的。在外頭跟誰鬥完了心眼兒,回去還得跟枕邊人再鬥一回,身子累,心也累。”
“不過呢……我就是覺得這樣的日子過起來才有趣兒!不然,兩口子成婚之後,難道真的都要相敬如賓去?我好容易嫁人一回,卻還要互相假惺惺的,那還有什麼意思!”
平兒又嘆口氣,“可是姑娘對他的付出,比他不知多了多少倍,他竟不怎麼珍惜。我倒替姑娘不值。”
王熙鳳微微抿了抿嘴,“他倒也不是沒良心的。便如這回那賈瑞的事兒,又如何不是他為了護著我,為了叫我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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