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命令留在雲府主持大局的玲瓏和琉璃聽著雙方的見解,也是聽得很是頭痛。
說實話,若以私人情感來說,他們肯定是支援去營救的,畢竟她們是長時間貼身跟著雲諾和罌粟的,這感情自然不是一般的主子和下屬,和其他人也就沒的比了。
但是,另一方面,她們也要考慮飄渺城,所以想象堅持嚴守城規的一方說的話,她們說的也很有道理,萬一有可能,這個訊號彈就是城主和長老發給她們,讓她們不要輕舉妄動的呢!
所以,兩方各持己見吵得不可開交,其實,玲瓏和琉璃也很是煩惱。
因為,撇開這些因素不說,最重要的是,城主和長老接到明國公府的訊息後,離開前留下了命令,無論城中發生什麼狀況,都不能擅自行動,必須保留住飄渺城的中堅力量,一旦她們出了事,雲府中的所有人手立刻撤出陵京城,退回飄渺城。
想到這一條叮囑,玲瓏和琉璃很是著急,因為若是按照城主的叮囑行事的話,那麼她們這會兒的爭吵根本是毫無意義的。
但是,既然發出了這樣的訊號,無論是怎演的情況,想必都必然是極其危險的了,縱然有命令在身,又怎麼能讓她們無動於衷?
玲瓏和琉璃對視一眼,都看了彼此眼中的無奈與焦急。
最終,玲瓏嘆了一口氣,咬牙道:“我帶一隊人出去!”
“玲瓏!”琉璃不贊同地喊她。不是說她不贊同玲瓏前去搭救城主和長老,而是她不贊同玲瓏的安排,她是擔心城主和長老的安慰,但是也不能就讓玲瓏一個人帶隊前去赴險。
琉璃剛想要開口表示自己也要跟著去,玲瓏卻早就猜出她的想法,先她一步打斷了她的意圖。
“琉璃,我們現在只能這麼做。我的武功比你高,但是論情報組織能力,咱們四人中無人能及得上你,所以,你必須留在府中顧全大局,我帶隊出去救人,這是唯一的兩全其美的辦法了。”
縱然琉璃心中再不放心,也不得不認同玲瓏的話,她說的確實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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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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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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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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