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計經委這幫人這一次還算識相,不知道是不是沈縣長專門打了招呼的緣故,沒讓我跑第五趟,就這樣的效率,別說這些外來客商,就是我都有些受不了,一次又不把問題給你說完,跑一次給你挑出一些毛病來,看到一個問題就不再往後看了,直接給你打回來,讓你去補充,再來一次,又挑另外的毛病,要不就是這個科長不在,那個主任出差了,哼,計經委這幫老爺們真是習慣了。”蘇燕青搖搖頭,“這種作風不改變,以後還不知道得有多少投資專案給嚇退,總不能每一個專案都交給我們來跑吧?”
“至少在前期恐怕都得這樣,一來也算是體現我們服務的態度,二來計經委那幫人恐怕也只有我們去打交道才能節約時間,換了企業自己去跑,還不知道得多跑多少冤枉路。”陸為民苦笑著道:”你能指望他們自我修正?”
“這是國內體制問題,這些端著鐵飯碗,旱澇保收,公僕變威了作威作福的主人,把手中權力當作了私人腰包裡的東西,換了在國外,早就被投訴淘汰了,但是在我們國內,高喊為人民服務,但是看看他們的表現,哪有半點公僕意識?”蘇燕青冷冷的道。
陸為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蘇燕青不知不覺間發表的這些觀點了,換了在二十年後,這種觀點太普遍不過,甚至連網路憤青都算不上,但是在這個年代,能有這樣的觀念已經相當罕見了,也難怪前年的那場風波她會捲進去。
“燕青,正因為如此,才需要不斷改變,但我覺得至少我們現在正在一步一步改變,不是麼?”陸為民溫和的看了對方一眼。
蘇燕青短暫的沉默之後,把話題轉開,“為民,歐洋機械專案恐怕有點問題,我看呂縣長態度有些曖昧,據說曹縣長在這個問題上堅決反對,說政府為企業擔保貼息貸款從無先例,一旦被套進去,後患無窮,還有政府決不可能為這些私人企業的員工培訓給什麼財政補貼,聞所未聞,我聽說縣政府辦公會上都不太同意這兩點。”
“這在我預料之中,不同意就不同意吧,我已經盡了力,問心無愧了。”陸為民仰起頭來,讓自己身體更舒服的躺在藤椅中,“歐洋公司的條件的確太苛刻了一點,換了在昌州經濟技術開發區,它就不敢提這樣的要求,誰讓我們南潭的條件不夠?”
“你真的覺得這家企業值得我們這樣做麼?”蘇燕青猶豫了一下才道。
“是不是你也覺得太苛刻了?”陸為民看出了蘇燕青眼中的疑慮,笑著反問。”嗯,的確太苛刻了,而且也有很大風險,我瞭解了一下昌州經濟技術開發區那邊的情況,也沒有哪家企業提出過這樣的要求,縣裡不少人甚至懷疑這是詐騙。”蘇燕青點點頭,她也覺得這個企業的要求有些過分,而且是外省企業,情況不明,很容易出問題,“一旦企業出了問題,政府要背很大的包袱和責任,我也不太贊同。”
“的確有些苛刻,但是我覺得可以透過談判來解決,貼息不行,但是擔保是不是可以?
擔保額度可以考慮與其固定資產投資數量來掛鉤,必須要在固定資產投資達到一定規模可以適當考慮為其提供一定擔保額度,至於培訓財政補貼,我記得財政部有一個關於技能培訓的財政補,貼解釋,從政策角度上來說有,但是具體操作權在各級地方政府手上,我不認為這一點有什麼不可以。”
聯想到後世各級地方政府都在紛紛給予補貼以鼓勵人們進行技能培訓,以便從沒有一技之長的普通勞動力轉變為技術性勞動力,現在不過是先行一步,而這先行一步甚至就有可能改變南潭的發展歷史,陸為民覺得這值得,但是這卻不以他的意志為轉移。
“陸主任,陸主任!不好了!”一陣驚慌的叫喊聲從門外傳來,陸為民和蘇燕青都是一驚,連忙站起身來跑出門外,只見許陽滿身是血的從門外衝了進來。”出什麼事情了?!”陸為民大吃一驚,趕緊扶住氣喘吁吁的許陽,“怎麼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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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搏命的時候到了!禁術!緋紅絕息斬·壹式!”
“主人,那只是個最低級的異族啊!”
“搏命的時候又到了!禁術!緋紅絕息斬·貳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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