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晚,天壇宮裡燈火通明,在黑暗的光線下,這一處的宮殿如同仙境一樣。
這時,皇帝也到了誦經的道房裡,因為是為國祈福,皇帝不能粘一點汙穢凡俗,沐浴焚香淨身後換了潔淨的素衣,就得獨自一人在道房裡摒棄雜念誦經,吃喝都有道人在外面伺候送來,周圍也不許有任何俗人逗留,就是臣子們來了,也只能遠遠的看一眼。
白天看熱鬧的百姓們也陸續的離開。
一個黑影終於按捺不住,就著天黑,趁機翻牆進了天壇宮躲在暗牆裡,一隊巡視的禁軍走了過來,黑影悄無聲息的跟到隊伍的後面,等到了更暗的地方時,一把勒住最後那名士兵拖進了黑暗處,士兵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殺掉,等黑影出來時,便換了一身禁軍的衣服,混進了巡視的隊伍裡。
就在經過一個偏僻的房間時,黑影悄然離開巡視的隊伍,迅速鑽進了那個房間關了門,從門縫向外冷靜的看了看,見沒有人,正準備出去,一個冷冷的聲音由遠而近的傳來,“……大人是年輕女子,宮裡面又都是些少年男子,男女授受不親,為了避免大人做出醜事,大人就住在這吧,此處安靜,不會有人來打擾,裡面又擺了不少經書,大人這幾天就好好修身養性,多讀些經書消磨些妄想,國師那還請大人不要去找他,他要陪著皇上祈福,這是福澤天下的大事,不能沾染邪祟,特別是大人你這種邪祟,你若壞了規矩,別說我們,就是皇帝也不會輕饒你,哼。”
“……呵,老道,你不陰陽怪氣是不會說話是吧,我來你們天壇宮這才一天的時間,你就恨不得拿刀把我剁了,一個修道之人,嘴裡沒半點好話,既然你說我是邪祟,那我今天晚上非要做些邪祟的事不可了,我這樣的長像,想必你們天壇宮的男孩子一定很喜歡,對了,我剛才看到老道你身邊的弟子,有個長得容貌秀麗的,我一會去找他。”
“……你,你住口,你敢,你誰也不許動。”
老道驚慌的大叫。
“呵呵,不許動?那老道你晚上可得睜著眼睛睡覺了,你看我敢不敢動他,等你睡著了,你的弟子就得失身於我,你還能阻止?我到時收他做個妾,咱們就是親戚了。”
屋裡的黑影看著老道氣得全身顫抖快要昏倒了,那說話的女人冷笑一聲,似乎轉身要向他這屋走來,他立馬縮回身體,心裡皺了眉,不是很喜歡這女子說的話,竟然能把這種事大言不慚的說出來,難道男子非得給她當妾?她說睡人家,人家就不給他睡?不過,這裡的女人沒有羞恥之心,他已經見識了不少,也不在意多這一個。
腳步聲靠近,黑影冷靜的看了下週圍,想走已經不行了,身體一閃,迅速躲到床榻前的屏風後面,這屋子裡沒幾樣傢俱,想躲也沒地方好躲,黑影也不打算留這女人活口,也沒有特別的躲著,從袖子里拉出一條細銀絲,門被推開,桌上的蠟燭也被點亮。
春含雪揉著僵硬的肩膀跟腰,走到屏風前面站著,屏風後面的黑影一動不敢動,還好這裡是天壇宮,這屏風不是什麼銀巧玩意,沒有那一面兩看,或著一面能看一面不能看的半透明樣式,而是實實在在用來遮擋換衣的正經屏風,誰也看不到誰。
過了一會,春含雪解開身上的道衣袍子,把衣服甩到屏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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