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含雪被迫吞了藥,給扶到床上躺下,她艱難的轉過臉去看謝衍,老婦人又把那瓶子裡剩下的倒給他,沒曾想,謝衍似乎也有點清醒了,本能的感覺那不是好東西,也移開臉不喝,老婦人到沒有強迫他,反而笑道,“公子,喝吧,這是為你好的東西,百年好合散,喝了,百年不散。”
謝衍還是拒絕,“不行……”
“沒什麼不行的,你要怪就怪在老身身上,公子,你只知道我與老夫人關係好,並不知道我是做什麼的是吧?呵,那我告訴你,老夫人她是個正人君子,風度正派,就是太正派了無論做什麼事反而處處受限,很多時候,很多髒活她不能做,就需要我這種小人來做,我跟在她身邊,什麼黑心事都做過,這點子小事與我來說,如同螞蟻一樣小,喝吧,小姐可是喝了,一會她需要男人……難道公子你不想替她解決?”
謝衍臉又紅了,唇角抖了抖,老婦人也不再多話,竟然將瓶子裡了藥直接倒進他唇裡,捏著他的下巴迫道,“快喝下去,你要是不願意……呵,我可就叫我那大孫子替你了,你情願看著我大孫子跟小姐顛鸞倒鳳?”
在旁邊扶著他的洛兒臉漲得通紅。
扶著被灌了藥的謝衍到床上躺下,看著小姐已經滿臉通紅了,雖然睜著眼睛卻一動不動能,洛兒是又心疼又無奈,被旁邊的中年女人瞪了一眼拉著他出去了,老婦人最後一個出去,立馬就把門上了鎖。
春含雪自然知道這是什麼,她最不能粘的東西,硬生生被人餵了一大瓶子,這是土匪窩嗎?
連謝衍都被迫灌了藥,這還真是……
強忍了一會,春含雪的理智已經消散,她本來就異常的身體被弄成這樣,簡直比凌遲還要痛苦,軟綿的感覺一消失,她迅速翻身抓住了旁邊熱火高漲的男人身體,發瘋的撕開那一層層的阻礙,男人誘惑的呻吟在耳邊喘息開來,白皙修長的手指勾上她的脖子,也同樣扯開她身上的婚服。
春含雪已經無法控制自己,她本能的低頭吻上那熾熱而喘息的唇間,吸允著,與他糾纏而含咬在一起,平日不讓她碰觸的地方此時被她佔有著,她的指尖毫不留情的撫上去,探索在他腰間,捏住他纖細的腰肢。
謝衍長長驚喘著迎合她的一切,不斷不斷迭起的慾望焚燒一切,連骨頭都酥軟了,他顫息的想要證明著什麼,卻又不敢承認,“阿雪,這是做夢,是吧……我們在夢裡成婚了,我們在夢是是夫妻了……阿雪,終於,我可以無所顧忌與你做想做的事,阿雪,你幹得寶兒很舒服,寶兒還要,還要,好奇怪,為什麼一直一直要不夠,這一定是做夢,阿雪……想怎麼做都可以,寶兒什麼都願意,在也不會阻止你了,這夢……真好。”
他的聲音顫顫黏黏,慾望如衝雲霄,就連外面也能清晰的聽到他肆無忌憚的嬌吟長哼,跟無盡燃燒的渴望。
而春含雪混沌的腦子裡此時只有一個念頭,等她恢復過來,她一定要一把火將這土匪窩給燒了,簡直快氣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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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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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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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