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接這種私活,不經過媽媽的手是會被重罰的,媽媽最討厭下面的人私自接客,中飽私囊的賺外錢。
“走吧。”
凌霜看了眼春含雪跟蘭芝,又回過頭去,笑著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讓這兩個女人往旁邊走去,似乎要帶她們去房間裡,這兩個女人立馬貪婪的看向蘭芝,凌霜眼中寒意一閃,又笑著說道,“怎麼,你們有本公子一個還不滿足,還想留他,哼,有我一個人都不知是你們修了多少福氣,要是加上他,我怕你們今天活不了,還不快走。”
兩個女人一想也對,不捨得收回視線跟著他去了。
蘭芝鬆了口氣,連忙扯著她向外走去,翠娘竟然還沒有來……也不知她是忘記了,還是給忙得脫不開身,悄悄的從小門出去,本來送到這裡蘭芝就可以不送了,她自己回去,沒有想到這裡也是人來人往的,他便一直陪著,兩人默默無語。
春含雪與他隔開距離,回頭向裡面看去,妓院的主樓金碧輝煌,遠遠看去如同一個小型的宮殿,人聲鼎沸,絲竹之音越過院牆飄到外面,這些聲音裡,在沒有那勾引又強制跟她纏綿合奏的銷魂琴音,這不是一個小妓院,比起翠孃的香梨院,這一個就太大了,甚至奢華程度也不是其他妓院能比較的。
“……公子所在之地,富麗堂皇,來的時候沒看清,現在才看清了……一萬兩陪一次客人,以公子的身價怎麼會想賺我那種小錢?真奇怪?”
那她那一千兩銀子算什麼?一天學禮儀才二十兩的束脩費又算什麼?
蘭芝望著她,似有些無奈的笑一聲,“我們的身價是樓裡定的,賺的錢也是樓裡所得,一萬兩也不是誰都出得起,說得好聽罷了,小錢也是錢並不費事,為何不賺?”
他沒有說實話,出得起萬兩的人其實很多,那些有錢但身份不高的富人,誰不想要他們這樣墮落的大世家公子陪著,哪怕一杯酒,一個眼神,一句輕聲細語就受寵若驚,恨不得送上全部,但他不想賺,就喜歡賺她的小錢。
華陽城裡從不缺少有錢人,這座消金窟每天都是日進斗金,一萬兩又算什麼。
那邊凌霜帶著女人拐了個彎,站定,冷聲訓斥道,“來人,還不把這兩個色膽包天,想褻瀆本公子的混賬捆了送到媽媽那去,告訴她,不給本公子交代,明天起本公子就生病不接客,本公子剛從貴客那回來,就遭遇這種羞辱,她要不處理,哼,讓她另外找個花魁吧。”
兩個女人大吃了一驚,驚恐的抬頭看去,就看到那邊暗角里站著一群伺候的下人,立馬撲了過來把兩人給捆了,塞了嘴直接拖到妓院老鴇那,其他人過來詢問他可否回去,他揮了下手讓那些人離開,眼神一閃,就向剛才蘭芝帶春含雪離開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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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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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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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竟成了這位冷血煞神唯一的軟肋與瘋魔。
一人一鬼,天生一對。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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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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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