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梅君哼了聲,“你是不是想帶著他們去花船聽小曲兒?”
殷飛白急忙點頭,“對啊,那小曲兒可好聽了,那姑娘長得也特別漂亮,一開口,骨頭都輕了。”
冷梅君一臉無奈的看著殷飛白,“你還真的是……”
殷飛白聳肩沒有說話,對面的三皇子聽到,頓時就激動了,“聽小曲兒?好啊,那走唄!”
本來殷飛白的話就足夠令人嚮往了,又有三皇子在一邊鬧騰,一眾人當場就聽著要去,說是好玩。
那陳鈺琪聽到這話,拉了拉身邊的張筱雨,“聽小曲兒?”
張筱雨也莫名其妙的看著殷飛白,一臉你知道你在幹什麼的麼的表情。
四皇子聽著想了想,“聽你這麼一說,好像是很好玩。”
殷飛白點頭,“真的是很好玩嘛,不然我能告訴你們麼?哎呀行了,你們趕緊的去換衣服,全部換成男裝,我現在就帶你們去。”
冷梅君搖頭,“現在大白天的,人家花船還沒開業呢。”
殷飛白一臉你放心的表情,“拿銀子砸啊。”
冷梅君看了看周圍這幾個月,為難道:“不好吧!你自己去就行了,還帶他們去,你忘了……”
冷梅君說著湊在殷飛白耳邊,壓低著聲音道:“你忘了,之前你說,你帶著他們一起翻牆逃出去玩兒,結果被你皇叔逮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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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母收到了一個養女。她的冰肌玉骨文才華橫溢。他們傷害了養女。每個人都介紹她閉嘴。她很出名,成了京都男人的白月光。就連玉王也把她放在心裡。
在南場圍獵中,裕王和他的白月光被射殺,我只用擋箭救了裕王。
父母責怪我為什麼不是你死了,你這個殘忍的動物!
大哥二哥也怪我是你殺了她,你個害人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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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嚴刑拷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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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