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飄雪想到下午被收拾的花似錦便有些好笑。
“沒關係,她不聽話你收拾便是。”
“沒事了,太煩了我不想跟她說話我就讓她睡覺,對了那個蝴蝶草,你得到了麼?”
鬱飄雪提起這個殷湛然便覺得這件事更加複雜,將自己去水木山莊遇到的事全部都告訴了她。
“不可能啊,至姝的身體是拼接的,怎麼敢懷孕,根本都等不到分娩,她的皮膚都不是她的,到時候肚子大了撐起來……我天,百里千秋在幹嘛,他要是就是迷她色,就不會讓她懷孕啊,要是真的想她生孩子,那就不該將她的身體拼接啊,哎呀不對啊,這邏輯對不上啊。”
鬱飄雪一個人在哪裡自言自語,實在是因為這件事根本就是個矛盾體,之前殷湛然只是想到分娩,倒是沒有想到肚子大了皮膚會被撐開。
“你的重點錯了。”
“哦,是哦,那你把蝴蝶草給我。”
鬱飄雪經這麼已提醒才想起來,從醫藥箱裡拿出隔離手套,再從他手裡接過手帕的包裹,將那片葉子弄碎了放進試管裡,放入藥水,做完這些她再拿過針頭,有些小猥瑣的看著他。
“我要抽你一點點血,就一點點。”
“嗯。”
他什麼也沒有問,直接就捲起了袖子,抽了血,放進試管裡,她開始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試管裡的變化。
“你說他們毒發需要時間,我就在裡面放了催化劑,很快很快就能看到結果,你要不先歇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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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