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深吸一口氣，牽起曦曦的小手，緩緩朝著趙曼所在的位置走去。每一步都彷彿有千斤重，他的腦海中不斷閃過過去的種種畫面，那些甜蜜與痛苦交織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媽媽！” 曦曦清脆的聲音打破了空氣中微妙的緊張。她掙脫凌霄的手，朝著趙曼飛奔而去。趙曼下意識地站起身，臉上露出既驚喜又有些不知所措的神情。她蹲下身，張開雙臂，穩穩地接住了撲進懷裡的曦曦。

“我的小寶貝，都長這麼高了。” 趙曼聲音微微顫抖，眼中泛起晶瑩的淚花，雙手緊緊地抱著曦曦，彷彿生怕一鬆手，這個可愛的小天使就會消失不見。

凌霄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他既為曦曦能見到媽媽感到欣慰，又不可避免地湧起一絲失落。曾經，他獨自承擔起照顧曦曦的全部責任，日夜操勞，將所有的愛都傾注在這個孩子身上。如今，趙曼的出現，讓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不再是曦曦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人。

“快坐吧。” 趙曼抬起頭，看向凌霄，眼神中帶著一絲愧疚。凌霄點了點頭，在她們對面坐下。服務員很快送上了咖啡和點心，曦曦坐在趙曼身邊，一邊吃著小蛋糕，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媽媽。

“這些年，辛苦你了。” 趙曼輕聲說道，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曦曦。

凌霄苦笑了一下：“不辛苦，曦曦很乖，她是我的驕傲。”

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氣氛略顯尷尬。曦曦似乎察覺到了大人們之間的異樣，抬起頭，大眼睛在凌霄和趙曼之間來回轉動：“粑粑，媽媽，你們怎麼都不說話呀？”

“沒事，寶貝。” 趙曼溫柔地摸了摸曦曦的頭，“媽媽在看你，你太可愛了。”

“那媽媽以後會一直陪著我嗎？” 曦曦天真無邪的問題，讓凌霄和趙曼都愣住了。凌霄心中一緊，他也迫切地想知道趙曼的答案；而趙曼則露出為難的神色，她不知道該如何向這個年幼的孩子解釋自己的處境。

“寶貝，媽媽…… 媽媽現在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 趙曼猶豫了一下，說道，“但是媽媽會經常來看你的，好不好？”

曦曦的臉上閃過一絲失望，但很快又露出笑容：“好呀！只要能見到媽媽，我就很開心啦！”

凌霄看著曦曦強顏歡笑的樣子，心疼不已。他知道，孩子雖然年紀小，但對母愛的渴望是無比強烈的。為了緩解這略顯沉重的氣氛，他主動開口：“趙曼，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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