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少卿跪在了家廟門外,隔著一道門一把鎖。
“你還知道來見我?當年若不是你的外祖母隨了老夫人駕鶴西去,庶出的你能好端端的長大?你外祖父為了讓你能有一條謀生的路,從小就教你本事,讓你學了岐黃之術,這些年更是讓你少回府,多在外面,以求自保,你個沒有良心的白眼狼,你外祖一家死的多慘?你竟無動於衷!真以為別人叫一聲大公子,你就是這府裡的主子?”曹姨娘聲嘶力竭的呵斥。
傅少卿抬頭看著門縫,他是看不見生母的模樣,但腦海裡生母的一舉一動鮮活的很,輕輕地嘆了口氣:“姨娘,你與父親從小一起長大,可有情分?”
“少跟我提旁人!我可以不怪秦箬竹,但晏姝算個什麼東西!一進門就成了我的殺父仇人!”曹姨娘扒著門縫,看著傅少卿,這就是自己的兒子!十月懷胎生下來多不容易?都說養兒防老,可是這個兒子卻一點兒也指望不上!
“侯府上下一百多口人的性命比曹家人的性命重要,因曹家人做了喪盡天良的事,該得懲罰。”傅少卿跪得筆直:“在這府裡,我怎麼不算主子?玉敏怎麼不算主子?姨娘不總說和父親情深義重,為何會變成這副樣子?曹家人本是府中的奴僕,奴欺主本就難容,更不說如此加害侯府了,姨娘心疼外祖一家,可外祖一家何曾體恤過姨娘帶著一雙兒女在府中生活,我們與侯府乃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親人。”
“好!好啊!”曹姨娘拍打著門板:“你竟如此大言不慚的說你外祖家是奴!”
傅少卿嘆了口氣:“姨娘,若非曹家利慾薰心,與外人勾結試圖害侯府在先,他們在莊子裡過的是主子的日子,但尊卑有別,古來如此,姨娘是太傷心了,少卿已經親自為外祖一家收殮,若姨娘好好的反省自身,母親自會體恤姨娘在府裡這些年的不容易,會讓我們母子團圓的。”
“我要你殺了晏姝!”曹姨娘咬牙切齒的說。
傅少卿搖頭:“世子夫人為侯府付出良多,更是少衡明媒正娶之正妻,府中執掌中饋的掌家夫人,你不該有這樣的心思!”
“可是她殺了我爹,我的兄長!”曹姨娘咬牙:“甚至要殺了我!”
傅少卿站起來了:“姨娘,別再挑撥了,你今日的話,我會一字不落的回稟母親,無需外面看守的人傳話,你和玉敏覺得我跟你們不是一心,可少卿一直都不敢忘十月懷胎之恩,一朝分娩之情,更會盡長兄之責,奉養姨娘盡孝,照顧玉敏無憂的。”
“傅少卿!”曹姨娘本意就是讓外面那些婆子傳話!唯有這樣這個兒子才會被那些人嫌棄,也唯有被那些人嫌棄了,這個兒子才會回到自己的身邊,可他竟被秦箬竹拿捏的死死地!
傅少卿抬眸:“姨娘也知道我姓傅,那便好好的反省己身,少卿會努力上進,只要姨娘不要再鬧騰,一家人和樂過日子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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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