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皇后第二天宴請群臣的女眷在宮中,晏姝和秦夫人不在內,對於京城的人來說,流民、糧食是頭等大事,沒人關注武元侯府了。
晏姝陪著白長鶴下棋。
白長鶴身體的傷不重,但也不輕。
但兩個人極其投緣,白長鶴很願意跟晏姝說話。
“白伯,我聽說那些流民餓瘋了,用一種土充飢,可是真的?”晏姝問。
白長鶴點頭:“觀音土,少可入藥,多則致命。”
晏姝緩緩地吸了一口冷氣,這件事上一世發生了,也正是因為觀音土,有一些聰明的流民活下來了,但更多的流民死在了京城外,死因也殘忍,京城中的貴夫人們為了救人也好,為了博美名也好,在城外設棚施粥,很多流民因為多日滴米未進,全靠觀音土支撐著,突然有了粥,那裡能忍得住不一次吃個飽,卻因為這些粥含有大量的水分,在腹中泡開了觀音土,活活漲死了。
這件事在多年後被提起,鄭皇后十宗罪裡,就有這一宗,也是壓垮了鄭皇后的最後一根稻草,因死掉的那些人始終讓鄭皇后心裡極其愧疚,被提起的時候,她已經沒有了求活的心了。
“少夫人是知道了什麼?”白長鶴問。
晏姝說:“皇后娘娘極有可能要給流民施粥,我在想,若是那些流民若是吃了觀音土,再吃粥的話,會不會很危險。”
“這個。”白長鶴放下手裡的棋子,眉頭緊鎖:“有破解之法。”
晏姝求的就是這個,立刻問:“什麼方法?”
“洩法,觀音土會凝結在腹中,唯有排洩乾淨才能活命,若是不先用洩法,會傷及人命,少夫人是要救人嗎?”白長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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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陪她去找葯,讓她不再低眉求人。
颱風夜整棟樓都在淹水,他把她從洪水裡抱出來,第一句話是“別怕,我在”。
他把所有關於“將來”的話,都換成“江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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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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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遲點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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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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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度潔癖,冷麵冷心,視全京城的貴女如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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凜冬難熬,她撿了個精緻的絹絲人偶當暖爐。
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她每揉一下,首輔大人便渾身滾燙,紅了眼尾,清冷的眼底泛起駭人的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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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